許敬宗守在開會的院子外面,李寬一露面,便趕緊把老魏要留下繼續調研的事情說了。
李寬二話不說,賞了他的屁股一腳。
“你這老小子平時精似鬼,今日怎麼犯傻了?”李寬沒好氣道。
許敬宗捂著屁股,擠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道,“殿下,這次是個意外,臣也不知道話題怎麼就轉到待遇上了。”
“您放心,臣儘量想辦法把他弄走就是。”
“就憑你?”李寬不屑道,“你現在的道行跟他差著級別呢!”
“殿下,那咱們該當如何?”
李寬想了想,說道,“既然他想看,就讓他看。”
“不僅讓他看,還要讓他參與。”
許敬宗眼睛一亮,“殿下是想他去吉州?”
“嗯,讓他親自體驗一下,看看江南道那些狗屁倒灶的東西,省得他整天盯著我不放!”
“是,臣知道該如何做了。”
會議開始。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都是輕車熟路的老手了,李寬先是通報了威脅袁州的賊軍已經被殲滅,又交代了州縣抽調人手後要加強地方管理。
之後他聽了聽各級官府出動的人手數量,動用的資源之類的彙報。
最後李寬給參會人員打了幾句雞血,會議便結束了。
參會的人員各自連夜趕回,會場裡很快就只剩下了還在計算嶽州都督府調動人力和物力情況的魏徵。
他抬頭時,發現自己正孤零零的坐在燈火輝煌的會場裡,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如此乾脆快速的會議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他之前還有些不能理解李寬說的效率。
經過今天的事,他才明白,李寬說的效率不只是軍事行動快,而是嶽州都督府所有的事情處理起來都很快。
他讓自己從無所適從中脫離出來,試著重新去分析嶽州都督府高效運轉的根本在哪裡。
傳達室系統和四通八達的水陸交通不過是硬體上的基礎。
他隱約有種感覺,即便是朝廷在其他地方也搞出一套一模一樣的嶽州模式,恐怕也無法達到嶽州都督府的行動效率。
想了很久,他得出了一個有些悲觀的結論:
嶽州模式根本不適用於大唐的其他地方。
因為,楚王只有一個。
他再抬頭,許敬宗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他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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