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功高震主更是不存在。
功高震主只是皇帝和相關利益方清除障礙時的一種說辭而已。
簡而言之就是你沒用了,該讓位了。
或者是你擋住某些人的路了,到了謝幕的時候。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如此簡單。
李寬能想明白這些還是得益於李淵和李俊彥的點撥,以及前世的社會經驗。
要不然他又怎麼敢當著李世民的面罵街,又怎麼敢在江南搞風搞雨?
究其原因就是李世民需要他,李世民也找不到人替代他的角色。
李靖就是那種自以為功高蓋主,動不動就搞些行為藝術來表示自己無害的典型。
殊不知,他的表演在皇帝眼裡真的就是演戲一樣的表演,除了讓皇帝生出“這個老傢伙不懂事”的想法,招致厭煩,屁用沒有。
李寬最討厭這種搞不清狀況的傢伙。
李靖讓他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說得滿腦袋霧水的同時,又覺氣憤。
他老臉漲紅道,“殿下有話直說便是,不需如此折辱老臣!”
“你以為我說這些是在折辱你?”李寬氣笑了,“呵呵,合著我說這麼多,你是一句也沒聽明白!”
“也罷,我不想跟你浪費口舌了,人的結局都是自己選的,你想每天過心驚膽顫的日子,惶惶不可終日,我才懶得管!”
李寬覺得這傢伙已經無藥可救,不想再多言,直接問道,“李老二讓你來嶽州是不是為了火器部隊的事情?”
李靖漠然點頭。
李寬道,“你這幾日看出什麼來了?”
李靖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火器乃是神兵利器,若是有更強的火器出現,世間將再無名將。”
李寬皺眉。
你丫的在蘇定方那裡憋了好幾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李靖只是在政治智慧上有些欠缺,其他方面還是很正常的。
見李寬皺眉不語,便知他對自己的回答不滿。
他心中稍微斟酌,解釋道,“殿下,強大火器的出現讓所有戰場上的計謀變得無足輕重。
只要軍隊的糧草彈藥跟得上,士氣不減,大唐天兵將再無一合之敵。
在強大的火器面前,血肉之軀完全沒有抵抗之力,以大唐的國力,十萬火器部隊即可寰宇無敵!”
說罷,他盯著李寬的反應,想看看這樣的回答有沒有問題。
如果李寬這個製造出火器並訓練了大唐第一支火器部隊的人不滿意,等回到長安,他就需要換一番說辭給皇帝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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