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殿下的數學學到了哪裡?”
“初級代數和幾何基礎。”
“那殿下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它們叫初級代數和幾何基礎呢?”
李恪一怔。
對呀!
初級和基礎已經說明往上還有更高深更復雜的內容啊!
可隨即他又對令狐溪水投去了懷疑的目光,“本王沒記錯的話,你們是貞觀九年八月入學,這才一年時間,你們就學完了學堂的課程?”
令狐溪水點頭,“是的。事實上基礎班用了半年,提高班只用了四個月。”
李恪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用了三年半才把老二給他的課本都學完的。
你們一百零八號人,總不能都是天才吧!
他有些不服氣,問道,“你們之前便接觸過科學一脈的知識嗎?”
“沒有。”
“那你們都學到中學水平嗎?”
“不是,事實上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究竟是什麼水平,但可以肯定,我們與殿下學得應該不是一個水平的知識。”
“你是說本王笨咯?”
“臣女不敢,換個說法,臣女等人學的知識應該與殿下所學的側重點不同。
殿下,楚王說過,人的天賦不同,不能強求所有人都一樣的。”
令狐溪水這話已經是很給他留面子了。
她們這些早早就被淘汰掉的人有段時間很是自卑。
可當她們接觸過鄭和棠那等真正的天才,又接觸過真正的庸才之後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學習這件事上,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有時候比人和狗之間的差別還大”。
與其糾結自己是聰明還是愚笨,不如早點找到適合自己的定位,免得受的打擊多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李恪沒敢再糾結這個話題。
他怕自己再追問下去會自閉。
“還是說回二哥這份電文。”
“你幫我回電,讓他不要擔心,我李恪雖然沒他那樣多智近妖,但也不是傻子。”
“我把蜀中的幾家豪族糅合一起,是對方齊力的結果。
自我就藩之日起,老頭子就在往益州都督府摻沙子,榮州上下都是老頭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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