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啊,我知道你的擔憂,不過你搞錯了一件事。”
李寬知道這傢伙其實沒得救了,早就料到他會猶豫,提前想好了說辭。
李靖道,“臣弄錯了何事?”
“江夏王不是普通的宗室,他和河間王一樣,都是我家老頭子視為李唐江山中流砥柱的存在。”
“他們是老頭子真正的心腹,你跟他們親近非但不會引得老頭子猜忌,反而是一種向老頭子示好的舉動。”
“老李啊,真正的坦蕩不是嘴上說的,也不是一味推脫來證明自己無害,而是把事情擺在明面上。”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你要真真的白璧無瑕,老頭子才真的不高興呢!”
“你看看河間王和江夏王,一個一門心思的撈錢,一個做事肆無忌憚,還有許敬宗那個老小子,貪錢的時候都是明著找我和嶽州官府要的。
你再看看我,老頭子恨不得把嶽州附近的其他幾個州府都交到我手裡,還逼著我,讓我把手伸到嶺南去,他就不怕我造反嗎?他就不怕許敬宗他們跳反嗎?”
“他真的不怕,因為他手裡有大把的把柄,隨時能搞死我們。
你呢?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的行事方式讓老頭子抓不到你的任何把柄!”
“領導沒有屬下的把柄,他怎麼信任你,怎麼放心讓你辦事兒?”
“這不是什麼歪理,而是官場上的潛規則,別拿那種批判的眼神看我,也就是我看好李德槳,太子也想重用李德蹇,否則我才不會跟你說這些話。”
李寬丟擲的資訊有些多,李靖一時間消化不了,讓他的歪理唬的一愣一愣的,稀裡糊塗就答應了收長孫煥為義子,還當場寫下來出面幫義子向李道宗求親的電文。
李靖因為此事,年都過得不舒服,一直到貞觀十一年的正月初四,他才識破李寬的陷阱。
但是這時候已經晚了。
正月初二,皇帝就發電到嶽州都督府,下旨改封李元景為荊王,將李靖在荊州的莊園贖回,賜給荊王做王府。
正月初三,長孫皇后便做好了李道宗夫妻的工作,把長孫煥和李雁翎的婚禮定在了二月底。
正月初四,回過味來的李靖到別院找楚王興師問罪時,皇帝新的旨意到了,讓他從楚王手裡接收一批最新的火器,順便挑選一隊禁衛軍,四月返回長安。
看著那些比實驗部隊強出不知道多少倍的火器,再看看皇帝那情真意切的電文,李靖實在是張不開嘴說楚王的不是。
楚王說的那些話,似乎正在應驗......
李寬樂呵呵的送走李靖,一轉身臉就黑了。
他這次在老頭子那裡可是丟大人了。
李世民難得找到佔理的時候,連續發了二十多封電報盡情嘲笑了一番李寬。
關鍵是李寬確實不佔理,想罵回去都難,有氣只能在心裡憋著。
李世民過了個爽快年。
貞觀十年,大唐難得風調雨順,雖然有些磕磕碰碰,但總的來說情況相當的不錯,至少國庫裡終於有了餘錢。
國庫結餘三十七萬貫,雖然不多,可這是個好兆頭,說明大唐已經徹底緩過勁兒來了。
。滿滿心信年一的新對都臣重樞中干一和民世李
。活生的好更有年今著期也姓百的唐大
。圍氛慶喜的有沒年往著滿充都下上,間期年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