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又找來剛到任巴陵縣丞的唐善識和唐善敘打聽了一下他們唐家的情況。
按照二人的說法,自從老唐家在頡利牙帳被坑死了一群族中才俊後,唐儉為了讓老唐家儘快恢復元氣,從各家支脈挑選了十幾個年輕後輩帶在身邊悉心培養,並透過各種關係把優秀的後輩送到地方上接受錘鍊。
唐博就是其中之一。
他今年初才到交州都督府任職。
老唐本打算讓唐博進入都督府做個文職參軍,跟當地的越人山民打交道積累經驗。
只是交州的職位只有一個折衝府都尉的空缺,唐博只能先到交州折衝府過渡一下,等都督府有了缺額再補上。
李寬敢肯定,羅漾他們所謂的“被迫反擊”肯定是這個姓唐的搞的鬼。
唐家人就沒幾個老實的!
唐博分明是在林邑重演了一把昔日漢使的故計罷了。
雖然很不爽唐博的冒失,但他的的確確幫李寬和朝廷解決了問題,李寬也不能說什麼。
眼看到年底了,李寬事情還是挺多的,發報給羅漾,讓他趁著季風還沒轉向,跟秦良去南洋轉一圈,好早日回來,繼續壯大艦隊的力量。
老頭子給他送來的人才到齊了,李寬需要給這些人做一下崗前培訓。
第二批遊學班的教學步入正軌,基本上不需要他操心了。
除了偶爾給新來的預備幹部們上上課,李寬大部分的時間都耗費在了迎來送往上。
年底交賬的時候可能是他最忙的時節了。
郝明又帶回來了十幾船的財物,宋連生那邊的會賬也開始了。
看著王府賬目上瘋長的財富,李寬奮鬥的動力都減少了很多。
他有時候會想,直接帶著老婆孩子和幾輩子花不完的財富跑海外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人總會有懈怠的時候,李寬也不例外。
不過長安那邊不時傳來的訊息卻在時刻鞭策著他,提醒著他,現在還不是躺平的時候。
貞觀十年算是過得平靜無波,但是貞觀十一年註定不是個平靜的年份。
雖然貞觀十年還沒有過完,但貞觀十一年的火苗已經燃起。
年底大朝會前,世家官員無比繁忙。
除了要忙年底的各種工作,他們還要為轉過年的科舉做準備。
長安遍地是前來長安行卷尋找進身之階的讀書人。
所有人都很清楚,自己的學識再好,見識再高,沒有世家門閥的舉薦,科舉考場上的表現再好也是無用。
所謂行卷,更像是用自己的才學給掌握著官員選拔權的世家門閥遞交投名狀。
舉薦者和被舉薦的雙方屬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雙方都十分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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