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不屑道,“小題大做!”
“不是小題大做,殿下應該正視所有的對外通訊,包括私人信件的處置,都要嚴格按照保密條例執行。”令狐溪水道,“另外,殿下自言自語的習慣也要改改,我已經聽到了很多我不該聽的東西,殿下這不是對下屬展示信任和寬宏,而是要逼死人的!”
李恪見她反應如此大,很是不高興,“你們跟二哥都學了些什麼?”
“整日里小心翼翼,縮手縮腳,不覺得憋屈嗎!”
他點點那本《三國演義》,不屑道,“怪不得他能寫出三國這種滿是勾心鬥角和陰謀詭計的話本!
堂堂大唐楚王,整日里活得像是陰溝裡的老鼠,玩弄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他不覺得羞愧嗎?”
令狐溪水在蜀王府有一段時間,知道一些李恪的性格。
簡言之,蜀王很聰慧,很有能力和手段,但卻習慣剛愎自用。
很多時候他根本聽不進其他人的意見。
令狐溪水懶得再跟他掰扯,拿起他寫好的回電便走。
回到通訊室,她立刻給李寬發報,痛斥蜀王的腦殘舉動,要求立刻調離蜀王府。
她寧願回長安,也不願意再跟蜀王打交道了。
她真擔心哪天一不小心,被蜀王給連累了。
李寬收到她的電文,那叫一個大無語。
李恪這小子可別關鍵時刻掉鏈子才是!
他的印象中,李恪可沒這麼多臭毛病。
琢磨了半天,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卻又說不上來。
直到他接到老頭子的電文,讓他給衡州州府上下來一次欲擒故縱,把李愔弄到衡州去當衡陽王的時候,他才搞明白李恪要做什麼。
李恪是故意在令狐溪水面前露怯的,目的就是把她變成自己的心腹!
令狐溪水知道的秘密越多,越是需要李恪的庇護......
“娘希匹!敢挖哥的牆腳,李老三,再跟哥耍心眼,哥就讓你知道桃花為什麼這樣紅!”
一封警告意味滿滿的電文不加修飾的發到了李恪手裡。
李寬培養一個通訊室的人手要費多少力氣和精力?
人培養出來是給整個大唐服務的,又不是給他李恪一個人用的!
對於這種公私不分的行為,必須給予嚴正的警告!
李恪收到這封滿是殺氣的電文,摸摸鼻子,氣哼哼道,“老二真是個妖精!”
李寬沒再去搭理老三,轉頭又去懟老頭子了。
這老登絕對是特孃的有什麼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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