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便有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國子監學子鬧起事來。
一百多學子串聯,跑到了禮部鬧事,要求朝廷嚴懲虞世南和褚亮,還儒家一個清白雲雲……
國子監的學子一鬧,盲從的人便越來越多,滯留在考公院的上千士子有大半趁著年底休沐的空當,加入了串聯當中。
很快,長安便出現了一支人數超過兩千,聲勢浩大的遊行隊伍。
他們在長安各處要害衙門外來回遊走,喊口號、上諫言書,搞得原本喜氣洋洋的長安一陣雞飛狗跳。
對這些人,魏徵很是麻爪。
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明明知道這些讀書人是受了蠱惑,卻是跟他們說不明白。
抓人,京兆府就成了長安第一個站隊的衙門口。
京兆府本來就招人厭,要是成了力挺皇帝和楚王的排頭兵,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
不抓人,京兆府就是不作為,任由長安治安惡化,到時候還是免不了吃瓜落。
魏徵很鬧心,建議李承乾趕緊把考公院和國子監計程車子招回去了事。
李承乾也被那些人的無恥搞的不知所措。
見過不要臉的,但如此不要臉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那些讀書人都是傻子瞎子嗎?”
“《貞觀要聞》上的訊息他們不信,偏信一些個胡編亂造的小報,他們讀書讀傻了!”
“娘希匹!給我查,把那些個惡意曲解朝廷訊息的人找出來!”
李承乾已經有了殺意。
這些傢伙真特孃的不做人,自己不出面,忽悠些不諳世事又自命不凡的傢伙鬧事,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
魏徵見他眼珠子都紅了,暗道要壞事,趕緊出言道,“太子殿下切勿動怒,他們就是想要殿下失去方寸,殿下切不可上當才是啊!”
皇帝可以殺人,楚王也可以殺人,連魏王都能用刀把子,唯獨太子不行!
刀把子是好用,但要看誰來用。
皇帝用,那叫名正言順。
楚王用,那叫意氣用事。
魏王用,那叫事急從權。
太子用,那就是自毀前程!
多少人盯著太子呢!
一小步的行差踏錯都可能影響到儲君的結局,絕不能給對手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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