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裡,抓住教育、軍事和經濟,大唐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在你那裡,這三點缺少哪一個,都會給後代留下無窮的隱患。”
李寬說了很多,但中心思想就一點:
穩住別浪。
李世民聽了半天,其實是有些迷糊的。
李寬的用詞讓他有些不適應,說得又比較隱晦,只有大面上的意見,乍一聽全是廢話,可細一想,又有種靈光乍現又現不出來的便秘感。
“你在此說這麼多有何用,我又記不住。”
“把你的想法寫下來,走之前交給我,現在,我問你,除了土豆、木薯和紅薯,高粱、麥子、雙季稻和其他良種能不能放出去?”
“別直接拒絕,你有沒有想過,大唐四方几千里,只靠三種良種豈能做到處處適用?”
“特別是耐鹽鹼的高粱和稻子,還有耐寒耐旱的其他雜糧,它們本就應該去填補各地主糧的缺口,你只在嶽州育種,真的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李世民一連串的問題讓李寬陷入了思考當中。
他明白,一個人再怎麼智慧,也不能成為真正的全才,做到面面俱到。
老頭子受時代侷限,一些事情上或許做得不圓滿,但這不代表老頭子的大局觀有問題。
李寬清楚自己的出身和經歷,他熟知歷史方向,說起理論來一套一套的,可謂是信手拈來。
可問題是他的這些所謂經驗和理論大部分是其他人總結出來的,他並沒有實踐過。
面對老頭子這種千古一帝,在一些事情上,他未必有老頭子看的明白。
推廣良種這件事上,他的謹慎沒有錯,卻不一定符合大唐的現實情況。
他的意識進入廢墟空間思索了足有半個小時,反覆權衡利弊。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謹慎。
不過謹慎不是反對老頭子的意見。
“嗯,你說得有道理,從育種學上講,封閉環境培養出的作物的確有限制。”
李世民見他鬆口,心中怒氣稍減,“這才對嘛,東西南北都有司農寺的人,把良種交給他們,興許比你在嶽州育種的速度更快呢!”
李寬道,“跟司農寺合作倒是可以,但我有要求。”
“什麼要求?”
“所有的良種推廣和育種過程不能搞大幹快上,朝廷也不能強制百姓改種,司農寺只管做展示,除了土豆、紅薯和木薯,其他作物的推廣要靠百姓自願。
老話說的好,上趕著不是買賣,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你比我懂。”
“嗯,這才象話嘛!”
李世民時隔數日,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李寬道,“你要是沒有其他事,就到我來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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