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看到輔機現在的模樣,在幕府山上都特孃的快看破紅塵了。”
“長孫煥那小子只是心眼多,膽子跟唐家小子可是差著好幾層樓呢。
你家二郎看著憨厚,實則心眼子不比長孫煥少,何況還有廬陵王、梁王那兩個惹禍精。
這次不順他們的心意,下次他們就敢自己駕船出海。”
老房不悅道,“我家二郎可沒你說的那樣無法無天,他可是老實孩子!”
“老實孩子?”程咬金嗤笑一聲道,“自他在某手下上課,某就沒看出他哪裡老實了。”
“楚王、蘇烈和李醒可都說過,我家二郎將來頂多是個將,你家二郎說不得能做兵部尚書,其中差別還用某明說嗎?”
老房心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老程話裡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他原以為自家二小子參軍不過是圖個新鮮,順便給房家在楚王這裡找條退路罷了,哪裡知道二小子居然能得楚王和蘇定方如此高的評價。
若是放到一般人家,家中子弟能在軍中有所建樹自然是好事。
可對作為山東士族代表之一的房家而言,房俊在軍中的成就越高,房家在山東士族中的地位就越是尷尬。
唐儉見他臉色不好看,開口道,“玄齡勿要憂心,房二郎是楚王弟子,又不是房家長子,他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影響不大的。”
房玄齡想說他站著說話不腰疼,可人家畢竟是在安慰自己,老房真開不了口。
三人聊著,都有默契,誰都沒提關鍵的問題——楚王要不要去南洋。
估計皇帝這會兒最想搞清楚的就是這個問題。
皇帝可以不管廬陵王和梁王胡鬧,但絕對不允許楚王去冒險。
大唐眼下的局勢至少有一半是楚王引起的,也要楚王來平息,在此之前,楚王絕對不能有事。
他們正聊著,便見李靖、蘇定方、劉仁軌三人聯袂而來。
“藥師兄,陛下召見你們有要事?”房玄齡給三人打過招呼,打聽起皇帝叫他們回來的目的。
李靖指指劉仁軌,“問正則吧,他比我等清楚。”
房玄齡看向劉仁軌。
劉仁軌道,“房相,宿國公,莒國公,楚王殿下一早便安排了實彈演練,好方便陛下觀摩指導,看看艦隊的戰力。
陛下召下官前來,便是要江南艦隊提前舉行實彈演練。”
房玄齡等人放下心來。
皇帝不追著不放就好。
皇帝把他們叫回來,大概是讓他們陪著一起去看實彈演練。
“正則,艦隊準備的怎麼樣了?”程咬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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