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道,“有問題就要面對,就要解決,你如此消極,不會有好結果的。”
“正所謂不謀百年不足謀一時,所有事情都不是一成不變,你我能做的只有摸索著往前走罷了。”
“但該做的事情必須做,哪怕不能迅速解決,也要做好前期的準備。”
李世民捏著鬍子思考了片刻,不置可否道,“這些事情不是你該操心的。”
李寬很鄙視老頭子這種表態。
“不說便不說了,反正你才是皇帝,你不上進,我拿鞭子抽你也沒用。”
李寬見聊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談這個話題了,左右不是能著急的事情,先放下也無妨。
回到前廳,李寬剛想喝口水潤潤嗓子,便見尉遲恭在朝他不停地眨眼睛。
李寬不解。
我跟門神也沒太多交集啊?
找個藉口,李寬來到院中,沒一會兒,尉遲恭也出來了。
“楚王,我家二郎能不能跟著你出海?”尉遲恭沒有繞彎子。
李寬也是直來直去,“他去不合適,有尉遲家的部曲跟著你還不放心?”
“那倒沒有,某隻是看程義貞在某面前顯擺,心裡不舒服。”
“真的?”李寬滿臉的懷疑。
尉遲恭的路數跟老程不同,李寬一時間還沒搞清楚他的目的。
尉遲恭點頭,“那是自然,殿下的口碑可是相當好了。”
老頭子拿下香料群島需要大量人手,需要分潤給軍頭們的好處不少,其中自然包括他手下的第一馬仔。
香料貿易可是暴利中的暴利生意呢,隨便漏點就夠引得很多人賣命了。
李寬道,“你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便進去坐。”
尉遲恭沉吟片刻道,“殿下,可否讓我家大郎入江南艦隊?”
李寬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尉遲寶琳是國公爵位的繼承人,混在京兆府便能衣食無憂,何必要去海上冒險呢?
看他一臉迷茫,尉遲恭解釋道,“長安終究是個是非之地,京兆府乃是京兆士族的眼中釘肉中刺,我家大郎怕是應付不來。”
李寬無語了。
“你們把我這裡當什麼了?安全屋嗎?”
“你尉遲恭又不是長孫無忌和李績,我就不信長安還有人敢動你家大郎。”
剛開始的時候,他弄個遊學班,都需要老頭子親自下令,尉遲恭這等勳貴才不情不願的把自家不受重視的子女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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