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沒有尿褲子,李恪有些失望。
李承乾沒有暈機,松贊有些失望。
他們聯袂而來,想問問李寬,李泰有沒有尿褲子,有沒有吐得稀里嘩啦。
很可惜,李承乾不恐高不暈機,李泰也一樣。
相比二人的惡趣味,李承乾的關注點就顯得很有格局。
“金官,儲君不告而別,老頭子好說,頂多揍一頓青雀出氣,可朝堂上肯定要起風波的,你有沒有方法應對?”
李寬打著哈欠道,“連軸轉太累了,我先去補會兒覺,晚上再說。”
李承乾拉住他,“你堅持一下,我不放心呢!”
“啊......”李寬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行,我扛不住了,稍晚再說。”
李寬絲毫沒給老大面子。
這不怪他,他真的太累了。
為了不給老頭子反悔的機會,更是為了不給老頭子留下自己的機會,他沒有動用蚊式接送老大和老四,而是直接駕駛烏2教練機往返嶽州和涇陽,整個行動過程,只有他和李承乾、李俊彥三人知曉。
回長安是不可能回長安的,一旦讓老頭子按住,後續會很麻煩。
烏2教練機慢是慢了點,但不需要修專門的跑道,在涇陽楚王莊的水泥路就能完成起降,動靜要小得多。
唯一的問題就是長時間駕駛簡陋的毛子飛機太累人了,來回折騰兩趟,他感覺自己的骨頭架子都快散架了。
李承乾見他滿臉倦色,只好等著他緩過來再說。
李寬這一覺便睡到了晚上,直到熟悉的噩夢將他驚醒。
聞樂告訴他,李承乾還在等他,便一起吃晚飯了。
看著狼吞虎嚥的李寬,李承乾一點胃口都沒有,臉上的愁容藏都藏不住。
“金官,老頭子來電,東宮有人把我兩日未歸的訊息傳了出去,魏徵和蕭禹這會兒還在跟老頭子掰扯,想要確認我的行蹤。”
“嗯,大概是有人在涇陽看到了飛機,把訊息報給了老魏,他肯定知道飛機是我的。”
“金官,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有什麼好擔心的,你來了嶽州就安心待著,想做什麼就開口,沒事就到處走走,朝堂上的事情暫時跟你無關,有老頭子頂著呢。”
“老頭子也需要個合理的理由吧?”
“怎麼,你怕青雀真的取代你?你膽子不是挺大嗎,該自信的時候反而患得患失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跟老頭子打算怎麼跟朝廷解釋?”
“簡單,太子來嶽州治療腿疾,有孫神醫主治,他們還能擋著你這個太子治病?老頭子非砍了他們不可。”
“治病?我的腿還能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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