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影響人的審美啊判斷啊之類的?”
李寬的臉皮瞬間抖動了好幾下。
李承乾看李恪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在李恪身上找心理平衡而已。
李恪的話他也聽明白了。
這哥兒倆的思想看起來都不怎麼純潔啊!
“得了吧,你會錯意了。”李寬道,“他導尿的時候尿床了,在你這尿褲子的選手身上找平衡罷了。”
他可是還記著歷史上老大跟那個什麼稱心的爛事,不管是不是誤會又或是來自老九的抹黑,他都必須把這種事情扼殺在搖籃裡。
李恪搞清楚老大的目的,當即炸毛,“豈有此理!他身為兄長,怎能如此!”
李寬道,“人家沒當面說你,已經很有兄長的風度了。”
“那也不行!”李恪說著就要回病房找老大理論去。
李寬攔住他,“行了,兄弟之間開些玩笑無傷大雅,大夥又沒真的嘲笑你,別太敏感。”
“說點正事,你那兩個老婆實在是不像話。
你嫂子跟我說,她們在別院還當在你蜀王府呢,對誰都是吆五喝六的,這可不行。”
“你不是說你想加入星火嗎?你自己做出改變還不夠,後宅也得管好了才行。”
李寬並不是一個多事的人,對人家裡的私事更沒什麼興趣。
但星火既然有了明確的綱領和理念,那就要去遵守和執行。
李恪的王妃楊氏和孺人張氏都是世家豪族出身,蠻橫些可以理解,但不拿人當人,隨意處罰侮辱手下僕役,乃至隨意打殺奴婢就觸及到李寬的底線了。
另外,二人用慣了特權,還想在嶽州搞特權。
這些事情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退一萬步講,即便不考慮星火對成員的要求和約束,只說兩個豪門小姐的作為對李恪的負面影響,他便有必要提醒一下李恪。
李恪這段時間忙著在護衛隊和學院之間兩頭跑,並沒有太關注家人來到嶽州之後的狀況,便詳細問了一下李寬具體是怎麼回事。
李寬簡單說了一下。
楊氏不滿別院僱工的禮儀,讓蜀王府的奴僕打傷了楚王府的兩個僱工。
張氏想要在嶽州置辦產業被拒,搞強買強賣,受到威脅的農戶和商戶告到巴陵縣衙,唐善識親自來交涉卻遭到楊氏和張氏的羞辱謾罵。
唐善識這種貴公子她們都不放在眼裡,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如何,可想而知。
李恪聽得大為光火,“這兩個敗家女子,欠收拾了,我都不敢如此無法無天!”
“二哥,你放心,星火我一定要加入的,家裡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好,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老三,注意方式方法,教育為主,懲戒為輔,我可不想看到你妻離子散。”李寬怕他太暴躁,提醒道,“家事不可與公事混為一談,你得知道輕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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