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這樣忽悠皇帝真的沒問題嗎?”
“是啊,二哥,老頭子只是不懂工業生產,又不是傻,我們瞞不了多久,到時候被揭穿,老頭子還不得暴走。”
“要我說,二哥應該跟老頭子通通氣比較好,老頭子疑心病很重的。”
回嶽州的船上,武照、李麗質、李愔和李沫等人圍著李寬,滿是擔憂之色。
嶽州的生產製造能力如何,外人不知道,連老程都不清楚,可做統籌的武照清楚,做一線生產管理的李沫更清楚,李愔和李麗質也瞭解個大概。
李寬做得增產計劃中,武備方面的產能可是照著未來三年內支撐五萬火器部隊的規模規劃的,而嶽州現在就已經有了支撐一萬火器部隊作戰的能力了。
他拿產能不足借題發揮,根本就是在騙老頭子!
老頭子是要設套坑李寬,要是知道自己反被設套了,指不定搞出多大么蛾子呢!
李寬逗弄著懷裡的小囡囡,像是沒聽到眾人的話。
李沫膽子小,有些沉不住氣,伸手搶過囡囡送去了隔壁船艙,回來便拉住李寬的手道,“二哥,你可不能不當回事啊,面上看著老頭子看重你,看重嶽州都督府,可老頭子那人經不住挑唆的。”
“大兄和三哥現在可是在嶽州呢,萬一有人藉機生事,哪怕只是個太子與諸皇子圖謀不軌之類的謠言,都夠咱們喝一壺的。”
李寬笑了,抬手摸摸她的頭頂,“沫兒也是大姑娘了,看問題全面多了。”
見他嬉皮笑臉,李沫俏臉紅裡透黑,“都什麼時候了,二哥還有心思玩笑!”
李寬拍拍她的手,讓她坐回去,“我可沒有開玩笑,沫兒都說了,太子與諸位皇子圖謀不軌,老頭子還有什麼理由懷疑我們要造反呢?”
眾人都是滿頭的問號。
李愔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笑道,“可不是嘛,別說我們沒想過造反,就算真的扯旗造反,老頭子恐怕都不信呢……哎呦!五姐,你掐我作甚?”
李麗質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你這破嘴,少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她有些心累。
跟李寬在一起時間長了,這些小傢伙們也開始變得跟他一樣,動不動就把造反兩個字掛在嘴上,哪裡像是個皇子公主的樣?
自己造自己的反,真是沒誰了!
李愔委屈道,“五姐,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說的。”
李麗質瞪了他一眼,“閉嘴,聽二哥說!”
李愔耷拉著腦袋不吭聲了。
李寬見李愔這混小子居然如此怕李麗質,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在意。
他笑道,“打打鬧鬧可以,別傷了感情。”
武照小聲吐槽,“傷感情總比傷性命強吧……哎呦!師父,又敲我腦殼,我都要變笨了,以後我給你丟人了你可別後悔!”
李寬收回手,直接忽略了她的叫囂,對幾人道,“你們知道我為何把你們一個個都弄來嶽州嗎?”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嗎技和識知的脈一學科習學們我要是就不,州嶽來們我讓哥二“,道沫李
。和附頭點人等質麗李
”。鍵關了到說是卻,聽中不話的六老“,愔李指指,頭搖搖寬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