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見狀,笑道,“錢花出去才有意義,不是嗎?”
李承乾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亂,不再跟李寬談這些事情,端起茶杯,靜靜等著李恪和松贊到來。
李寬也沒有打攪他。
有些事情和變化,需要他自己消化的。
李恪和松贊來得比約好的時間晚了不少。
松贊解釋道,“陛下,師父,我們來之前去了一趟鴻臚寺,找吐火羅使者談了談,耽擱了些時間,還請陛下、師父勿怪。”
李承乾朝他點點頭,“無妨,吐火羅使者是如何說的?”
松讚道,“態度謙卑,不過他們的那些部族首領似乎更相信高原山地帶來的安全感,不太願意借道給我們。”
李恪道,“大兄,二哥,這應該是是好事,前幾年朝廷大軍進攻大宛,只是順帶手的敲打了一下他們,拿下了一些地底地區,應該是我們把兵力駐紮在高原腳下,讓他們以為我們沒有能力攻入他們的腹地。”
“正好,我們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戰果應該不會差的。”
李承乾道,“出兵的理由有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大意。”
李寬道,“波斯那邊是什麼意見?”
李恪道,“波斯小皇帝和東部的幾個大貴族已經同意我們從他們那裡借道,前後夾擊,吐火羅便是骨頭再硬,也得跪下!”
李寬搖頭,“你身上的傲氣太重了,進攻吐火羅的任務便交給薛仁貴和松贊吧。”
帝國墳場可不是什麼善地,儘管有誇大的成分,但是那裡複雜的地形和部族情況的確很難搞。
李恪這種心態有很大問題,到了那裡恐怕要吃大虧的。
李寬可不會讓大唐的部隊出現無謂的損失。
李恪愣了一下,不解道,“為什麼不讓我去?打完吐蕃,部隊人困馬乏,還有多少戰鬥力去應付吐火羅那種複雜的地形和氣候?”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讓你帶兵去那裡的,你太傲氣,容易衝動。”
李恪剛要反駁,便聽李寬繼續說道,“吐火羅你去不了,但是南詔卻是少不了你。”
“你長期在西南跟當地人打交道,那裡的環境你更熟悉,也知道如何對付山裡的散兵遊勇,還能搞地方治理,平定西南六詔非你莫屬。”
“兵部要採購一批飛艇,總共十二艘,你跟松贊各帶六艘,程老二和於清會帶兩個特戰營跟你去。”
“星火總部會支援給你一千人,三年時間,老大和我要看到南詔變成另一個遼東,有信心嗎?”
聽過他的安排,李恪心中剛生出的火氣頓時消散,他拍著胸脯道,“你跟大兄放心,弟弟我保證乾淨利落地作戰,穩穩當當地治理!”
於他而言,只要有讓他露臉的機會就好,至於是去打吐火羅還是去打西南六詔,沒區別的。
李寬安排好對外的戰事,又拉著李承乾去了房府探望了一下房玄齡。
老房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已經徹底下不了床了。
李世民幾乎每天都來看他,每次都是紅著眼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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