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阿耶犯錯,與您無關,您又何必為難自己呢?”
李承乾最終還是決定見見母親。
嶽州氣候其實並不適合太后長住,那裡一年四季都是鮮花遍地,春季還有漫天柳絮紛飛,對太后的哮喘很不友好。
長孫皇后道,“錯的不只是他,這件事誰都有錯,你跟金官有錯,我自然也有錯。”
“何況你阿耶那種性子,沒人看著,肯定還會惹出亂子的。”
“高明啊,他這次受到的打擊不小,雖是罪有應得,可他終究是你的父親,還請你不要記恨他才是。”
李承乾搖頭道,“阿孃,我從來沒有記恨過他,這次也不會。”
“如今我站在他站過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也能看得明白,我能理解他,但不認可他的做法。”
“這就是我對他這次舉動的看法,您放心吧,我們兄弟幾個不會為難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長孫皇后說著說著便哭了,“嗚嗚,好好一個家,怎麼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了呢......”
李承乾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安慰阿孃。
相州,傅家老宅前。
李寬望著眼前的洹水轉彎處的農田,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席小妹挽住他的胳膊,問道,“一片農田有什麼好看的?”
李寬回神,笑著伸手幫她撥開有些凌亂的秀髮,說道,“我在想怎麼才能給雲兒他們找一個幾代人都吃不完的鐵飯碗。”
“你想到了嗎?”席小妹問道。
李寬有些訝異道,“我以為你會說咱家的家產夠孩子們吃幾百年的,孩子們不需要自力更生的。”
席小妹不悅道,“我在你心裡就是個守財奴唄!”
“怎麼可能!”李寬忙否認道,“你是我老婆,覺悟自然高了,分得清什麼是真正的財富理所當然!”
席小妹道,“可惜傅先生一輩子淡泊名利、醉心算學,給世人留下的寶貴財富他的後人卻絲毫不重視。”
“他的後人還想著去當地主,求我把河灣那片地還給他們。”
“傅先生幾大箱子的手稿無人在意,有的都讓蟲蛀了,我想幫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幫呢!”
“巧了,我給孩子們找到的長期飯票也是那片地。”李寬道,“不過傅家後人看重的是地上的良田,我看到的卻是那片地下埋藏的巨大寶藏,一個足以改寫歷史的超級寶藏,一個輝煌的在史書中都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時代記憶。”
席小妹好奇道,“說得如此誇張,難不成那片地下面有礦?”
李寬笑道,“嗯,有礦,而且是大金礦!”
“真的?”席小妹道,“怪不得傅家的人說什麼也要拿回那塊地......你說他們是不是也發現了地下的金礦啊?”
“哈哈哈!”李寬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席小妹見狀,便知道他又在拿自己尋開心了,伸手便掐在了他的後腰上。
”!唉唉唉“
”!疼疼疼,呦呦哎,行不行寸分點有手下兒們娘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