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嬪那邊,大兄建議把元嬰的王府直接建在嶽州城附近,把柳嬪接過來,好方面照顧元嬰。
另外張婕妤和元方也不想待在長安,他們想搬到江夏去,王府營建可能要我們這邊派人。”
李寬點點頭,“其他事情聽母后和老大的,不過兕子拜師學醫可能不行了。”
席小妹不解,問道,“為何?”
李寬臉上閃過一絲失落道,“孫道長沒多少時間了,欒道長年底要回終南山,具體原因他沒有說,我猜他的時間可能也不多了,畢竟也是快七十歲的人了,信了一輩子道,最後還是要有自己的歸宿。”
“他們都帶不了兕子了,依我看,就讓兕子先跟著其他同齡人繼續上學,等她再大點,讓她自己選。”
席小妹也是滿臉的失落,“昨日我去學院,欒道長和孫道長還在授課,他們很有耐心地讓學生們給他們把脈,原來是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李寬道,“他們都是真正的負責任的醫者,值得尊敬,便隨他們去吧。”
“夫君,太上皇那邊......”席小妹也聽說了李寬去見太上皇的事情,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李寬道,“老頭子那邊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
“離宮繼續給他留著,你有時間就帶孩子們去母后他們那邊看看。”
“老三、老四家的幾個娃子也在嶽州,你若無事,多關心一些。”
“相里青、相里紅估計要到來年四月才能回來,雲鴻、雲棲、雲升和小五他們也要撈你費心。”
聽到他說太上皇那邊沒有什麼問題,席小妹心中鬆了一口氣,“太上皇那邊無事便好。”
“聽你的意思,這段時間你會很忙?”
“是啊,武照去了營州,不少技術骨幹調往關中和遼東,嶽州這邊就很缺能挑大樑的人了。”李寬點頭到,“長孫煥、李德槳等人成長起來之前,嶽州的技術發展也不能不能沒人管。
我可能需要花費兩到三年的時間來完成電力系統的升級和三酸兩鹼的穩定生產。
這兩條技術線路不打通,嶽州的工業再有三五十年也還是傻大黑粗的模樣,更不要說電力基礎和化工基礎還直接關係著醫藥、軍事、通訊、材料等領域的發展。”
聽他說了很多關於未來幾年的安排,席小妹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因為李寬的安排裡似乎並沒有給他們這個家留太多的位置。
二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察覺到席小妹的失落,李寬笑道,“君澤,我留在嶽州,又不是不回家,技術上的東西也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
“我估摸著,我應該每天都會回家的,畢竟我也是三十歲的人了,沒有十幾歲時那麼旺盛的精力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席小妹的情緒更是低落了。
她盯著李寬看了好久,面色複雜道,“同樣是年過而立,夫君依舊是那副少年模樣,我們卻是年華逝去......”
李寬這才反應過來,忙道,“你這話說的,我就是顯年輕而已。”
其實他更想直接告訴老婆,他這副衰老的很慢的軀體表面之下,是一顆滄桑到快要千瘡百孔的心。
對他而言,年輕的外貌反而是一種負擔。
因為年輕的外貌時刻在提醒他,他似乎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他之所以看起來老得很慢,是因為他身上揹負著很多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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