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自己完全沒有翻盤的可能後,他就變成了一個迴歸田園的老漢模樣。
除了去兵營教授一些騎兵戰術,閒來無事便種種地,跳跳舞,自己建了個小溫室,養了雞鴨鵝狗,還跟幾個后妃一起成了湖堤公園廣場舞界的弄潮兒。
除了有事沒事就以李二郎的身份跟別人挑起評價太上皇的話題,聽百姓對自己的認可外,跟嶽州的其他中老年人似乎沒有多少區別了。
李寬趕著車剛停到老頭子擴建過的小院門口,一條健壯的五黑犬便從院子裡躥了出來,齜牙咧嘴的朝著李寬狂吠起來。
李寬隨手便捏住了這貨的後頸,黑狗立刻便老實了,“你個白眼狼,離開王府才多久便不認主了?”
“以後再跟我呲牙,我就不信燉不熟你!”
黑狗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威脅,嚇得尾巴都夾起來了,口中的狂吠變成了求饒似的嗚咽。
李世民循著狗叫聲出來,見是李寬來了,甚覺意外,“呦,你這大忙人半年多不見,怎麼想起來老夫這裡欺負老夫家的黑將軍了?”
李寬聞言,把手裡的黑狗往外一扔,黑後便跑到李世民腳下。
狗仗人勢,黑狗見主人來了,之前的慫樣立刻消失,衝著李寬便又是一陣狂吠。
“管好你這個黑將軍,小心讓人給燉了!”
李寬瞬間出現在李世民跟前,一抬腳,黑將軍便被踢回了狗窩裡,再不敢露頭了。
“你跟一頭畜牲計較什麼?”李世民也沒在意他打狗的事,來到車前掀開篷布一看,樂了,“你送這麼多年貨來,不會是有事相求吧?”
李寬沒搭理他,把馬拴在門口的樁子上便進了小院。
冬季的嶽州多少還是有些陰冷的,今日的太陽不錯,李寬便搬出了那個懶人沙發,到東牆跟曬太陽了。
李世民招呼了隔壁住著的護衛卸了年貨,才搬著椅子坐到李寬旁邊,“聽說武照那丫頭回來了,怎麼,他纏上你了?”
李寬有些訝異道,“你怎麼知道的?”
李世民靠在被曬得溫熱的牆上,樂道,“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知道你?”
“大事上你是一把好手,可說到女人的事情,你就是個傻蛋罷了。”
“武照前腳回來,你後腳便來了,我這個當老子的好像在你心裡還沒重要到如此地步呢!”
李寬皺眉道,“看來你這段時間想得挺通透的。”
“不是老子想的通透,是你這局內人燈下黑罷了。”李世民道,“你身邊的人誰不知道武照對你有意思?外面早就傳瘋了,還有人開了為期五年的賭局,就賭五年之內你跟武照會不會師徒變夫妻。”
“老子四月的時候下了八千塊的注,那時候賠率就是一比一點三了,昨天武照回來的訊息傳出來,賠率直接變成了一比一點零三,不過投注你們能成的人卻漲了四倍。”
“你看看,整個嶽州,大約只有你在糾結,其他人都覺得此事根本不算什麼。”
李寬當即便起身出門。
李世民問道,“你去做什麼?不多坐一會兒?”
李寬回頭,咬著牙道,“我去打擊賭博這種違法行為!”
李世民的臉當即便綠了,罵道,“逆子,老子就那點私房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