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遼東戰場上的風早就把我們學得知識吹跑了,大師姐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現在是那些傢伙嘴裡的武夫呢!”
“既然要做武夫,咱們就做好了,讓那些傢伙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武夫!”
“大師姐,你不知道,國子監的那群混蛋居然敢在背後編排你,我跟哥幾個如今一有空就去國子監溜達,熟的很,師姐要是有事吩咐一聲,哥幾個保證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大師姐,東城的縣學是我帶人整頓的,我熟,需要的話招呼一聲就行。”
“我不在教育口,師姐和大象要是想搞調研,找我就行,我負責咱們之間的聯絡,人頭熟的很。”
“還有我,我之前跟著駙馬爺和司農寺搞育種推廣,地面上的事情找我就好。”
“我之前在禮部實習......”
這些人的交談一開始並無人在意,可是他們越說,關注他們的人越是心驚。
剛見面的兩撥人寒暄幾句便開始安排後面的工作了,這種溝通效率簡直太駭人了!
這些個二代三代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不顯山不露水的,合著全是在裝無害!
不少人越聽心越是發寒。
楚王到底是怎麼教這些個紈絝公子的,居然能讓這些人悄無聲息之間便滲透到長安的方方面面?
如果楚王的學生都是這種水平,還有他們什麼事兒?
“諸位,情況遠比我等預料的更加嚴峻啊!”
有人不由得發出感嘆。
可是感嘆有用嗎?
皇帝在關中十二州的動作雖然大,中樞卻沒有多少人相信皇帝能讓嶽州模式在十二州順利落地。
過去幾個月的情況似乎也證明了這一點。
皇帝是把十二州的各種地頭蛇都清理掉了,但是關中的情況似乎並沒有變好,反而是因為原有的地方勢力被一下子清空,官府又處在事實上的失能狀態,不少地方的治安、稅收都出了大問題。
每天各部都會收到關中各地傳來的負面訊息。
不是盜匪四起就是百姓和新設立的衙署人腦子打出狗腦子。
用雞飛狗跳來形容關中十二州眼下的情況一點都不過分。
長安的大部分人其實都在等著看皇帝的笑話。
朝中的大部分人則是等著皇帝搞砸之後來請他們出手穩定關中局勢。
可從武照等人的表現來看,關中十二州的實際情況可能跟他們瞭解到的有很大的出入。
一群紈絝公子都有在他們眼前裝無害暗中行事的能力,那些真正經過楚王教導的人沒理由比紈絝們差吧?
不少人當時便心慌了,有人催著太子趕緊回去。
他們需要抓緊時間去搞清楚關中十二州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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