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那是什麼地方?
大唐、突厥、薛延陀各部、室韋人、西域商人,魚龍混雜,沙匪流寇遍地,出了幷州城防禦體系範圍便是處處危機。
這兩個二貨只帶十個護衛就敢出城,愚蠢!
雖然他恨不得把這兩個傢伙吊起來打一頓,但是他卻沒心思繼續生他們的氣。
“曳莽敢綁老子的人,他死定了!”
李寬大聲吼道,“立刻給我接程處亮,他要是不在崗,老子劈了他!”
程處亮平時不著調,但遇事很沉穩。
瞭解到情況,他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星沙灘的一處營地當中,沙漠邊緣的氣候已經不太適合人長期生存了。
白天熱得能把人烤熟,晚上冷的要死。
營地裡的人白天矇頭大睡,夜晚一個個精神抖擻。
能不精神抖擻嘛!
夜裡涼風呼呼吹,營地裡一堆火都不敢生!
李貞在江南待久了,根本受不了這種荒野的寒氣,對看守的人道,“你們小可汗真不講究,待客之道懂不懂?”
“我們是上國使者,你們不給我們熱乎飯菜就算了,連個帳篷都不給住,不給帳篷住,至少給生堆火烤烤吧?”
“你們小可汗不能連基礎的待客之道都不懂,那樣他走不遠的。”
看守瞪了他一眼,不悅道,“李小郎君,人家郝先生都沒說什麼,你就不要窮講究了。”
“我家小可汗今夜便過來與郝先生商談,某家阿耶也是漢人,咱不說其他,好聚好散,你再堅持堅持,這次之後,某也該是百夫長了,能有自己的牛羊奴隸,以後有機會,某請你們吃烤羊喝馬奶酒,今日某可不想對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公子哥動粗呢!”
看守說罷,扔給他一個葫蘆,“關中的烈酒,能頂一下的,少喝點,別耽誤事。”
看守懶得再聽他絮叨,躲得遠遠的。
李貞沒有喝酒,而是對窩在馬鞍子下面躲風的李惲和郝明道,“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撕票?”
“說實話,他們要是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估計得當場滅口。”
李惲道,“我們這是自找的,活該,可惜連累老郝。”
“老郝,對不住了,要是這次大難不死,我就正式拜你為師。”
郝明搖頭,語氣平淡道,“拜師便不用了,某是個生意人,沒有開宗立派的打算。”
李貞道,“那你可是錯過揚名立萬的好機會了,收下我們兄弟,你以後走到哪裡腰板都是硬的呢!”
郝明抬頭看向南面的天空。
李貞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什麼都沒看到,好奇道,“老郝,你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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