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的皇帝鐵打的星火,似乎與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也沒什麼區別好嗎?
李寬起身站在他身前,淡淡道,“你看看我,跟七年前有多少區別?”
李承乾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只好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他一遍。
隨著他的目光從李寬身上掃過,他的表情也從無關緊要慢慢變成了訝異、慌亂,最後張大嘴,呆住了。
“張那麼大嘴作甚?”李寬笑道,“很奇怪是嗎?”
李承乾抬手把自己快要脫臼的下巴按回去,目光與李寬的雙眸交匯。
剎那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處無底洞。
他印象中,李寬的眸子從來都是明亮的,可眼前的李寬雙眸卻深沉似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在李寬的眼底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影像了......
“不可能,不可能,七年了,你為何一點都沒有變!”
“之前在晉陽,你明明不知這副模樣的!”
“就算你保養再好,你也不可能還是十八九歲的模樣!”
“可是為何......為何你的眼底給我的感覺甚至比祖父還要蒼老?為何!這是為何?”
“你到底怎麼了?”
此刻的李寬給他的感覺太過分裂了。
明明是一副少年公子的模樣,眼中的暮氣卻濃的化不開。
不科學,這不科學啊!
李寬攤攤手,無奈嘆氣道,“唉,少年老成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你看到了,我的身體的確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但並不是負面的變化。”
“孫神醫早就與我是說過,我的身體機能巔峰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代價是可能很難再有後代了,小五大概就是我最後一個孩子了。”
“我試過了,孫神醫的判斷是正確的,我大約到四五十歲,外貌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不過這不代表我不會衰老,只是比其他人老的慢一些而已。”
“這算是一件好事吧,至少能讓我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去做事。”
李承乾回神,嚴肅道,“這麼說,你在晉陽的時候便一直在偽裝自己的實際狀況了?”
“算不上偽裝,只要每次刮鬍子的時候注意點,就能讓我看起來跟你的狀態差不多。”李寬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心裡有數就行,象兒在我這裡也有三四個月了,你先去看看他,晚些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祖母。”
李承乾的心情很複雜,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到別院的時候才想起一個關鍵問題,“金官,你的身體情況老頭子知道嗎?”
李寬無所謂道,“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反正沒什麼影響的,隨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