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朝會,就給我等吃這些,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大唐窮得連官員的飯都管不起了!”
聽著他的抱怨,于志寧不樂意了,“輔機,今日的所有餐食後勤全是聖人命內侍安排的,有本事你當著聖人的面摔飯碗啊!”
“再說了,吃盒飯怎麼了?兩葷一素,多少吃不飽肚子的百姓想吃還沒得吃呢!”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你如此糟踐糧食,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長孫無忌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好,讓老餘這麼一懟,便更上火了。
“皇帝還不差餓兵,你有數落某的閒心,倒是去管管唐善敘那混球啊!”
“孃的,他居然擅自把外國使團的餐標削減了一半,突厥正使方才在外面攔住某,說得那叫一個難聽!”
“星火這幫人辦事沒個輕重,丟臉都丟到國外去了!”
長孫無忌是真的鬱悶。
星火在後面大刀闊斧的搞改革,留他在前面抗線,朝堂上有點屁事都來找他訴苦!
他是政務部尚書,不是誰家的老媽子!
上午的時候,李寬那混蛋居然也跟他翻臉了。
如今他面臨的情況跟李寬當年說得完全對不上!
他長孫無忌成了純純的冤大頭!
于志寧也察覺到了他的煩躁情緒,過了嘴癮便閉口不言了。
不過他不說話,不代表其他人就對長孫無忌沒意見。
不遠處的唐儉把手裡的湯碗往地上一放,板著臉道,“輔機,我家小唐哪裡做錯了?”
“突厥人有什麼臉要求待遇?”
“你這個人,慫就是慫,換成老夫當面,不打的他跪地求饒都是丟了大唐的面子!”
“莒國公,沒你這樣護犢子的!”長孫無忌氣不順,當即懟了回去,“大唐如今要的是安穩過渡,那些草原上的蠻子無理也要攪三分,你家那侄子根本是在給突厥人送挑事的藉口!”
唐儉滿臉的不屑道,“你是不是在西南山裡中了毒障,腦子壞掉了?”
“星火說未來幾年不對外用兵你還真信了?”
“大唐地方還是一團亂麻,哪有餘力對外?”長孫無忌道,“便是楚王那混賬也不可能同意星火對外用兵的!”
“那可不一定哦!”見二人要吵起來,剛剛回京述職的柴紹打圓場道,“楚王那心思誰能搞懂?反正突厥人就在那裡,直接威脅這西北行省和絲路的安全,對他們用兵是早晚的事。”
“輔機,莒國公,你們沒什麼好爭的,某在西海都護府多年,那邊是個什麼光景某清楚的很,什麼時候動手就看西北行省和北方行省有沒有需要罷了,有這閒心不如去曬曬太陽,今日的太陽很難得呢!”
他不說西北的情況還好,一說,便有好幾個人坐不住了,放下飯盒便往御書房快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