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葫蘆沒壞······”雷終喃喃自語道。
馮立仁一看也是懵了,他也是沒有想到,來人竟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嘿,小孩,你是做什麼的?家裡人哪去了?跑這玩來幹啥?”馮立仁經典三連問向雷終。
他自認為帶小孩子也是極其有經驗的,畢竟他妻子的親弟弟,也就是他的親小舅子李鐵牛也大概是這般年紀,
就是眼前這小子看上去要比鐵牛瘦不少,也比鐵牛黑上些許。
雷終趴在地上聽著眼前這人說的話,先是呆愣了一會兒,
隨後才站起來回答道:“俺叫雷終,爹是山裡獵戶,娘是種地的,後來鬼子來了,搶了我娘,我爹回家後就把我送到這山裡頭;
臨走前叮囑我要藏好,他去救我娘了,救到我娘就回來接我,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也不見我爹回來接我······”
雷啟航在閱讀這一大段記憶中不由自主的感覺被代入進去,就好像是在消融一樣,沒法說出話來。
馮立仁也是沒想到,懵了一會兒後,很長時間沒有說出話來。
“我叫馮立仁,是東北抗聯下的圍場游擊義勇軍的大隊長。你也看到了,我這身上有鬼子射中的傷,我想是你把我拖到這山洞裡來的吧?雷終小兄弟。”
“是俺。”
“那真的是感謝你了,我現在有傷,沒法給你行禮。”馮立仁苦笑著說道。
“不用。”雷終搖搖頭,隨後目光放在手裡的葫蘆上,“給你,泉水,俺在山那頭找到的。”
馮立仁也沒矯情,接過後也是先掂一掂,點評了一句,“這葫蘆,有點分量啊。”
“我爹留下來的。”雷中有些興致不高地說道。
馮立仁眉頭一下子耷拉起來,但很快挺著笑容哼唧了兩句。
“噸噸噸······過癮!”
馮立仁抬手仰脖喝了大致有小半個葫蘆,然後把葫蘆放在一旁,緊接著神色端重地衝雷終請求道:“小兄弟,有件事得請你幫忙,麻煩你一下。”
“你也餓了?我這不太行,現在我也沒怎麼找到能飽腹的食物,你吃酸棗嘛?”雷終皺著眉搖頭道。
馮立仁見狀便得知雷終大概是誤會自己了,連忙解釋道:“小兄弟你這是誤會了,我沒說要你去準備食物,有水喝還有你留下的酸棗在,我現在也是能撐一段時間的。”
同時手上也不斷撥弄,隨後又指了自己腿上的幾處槍傷,“我這還有點火藥,也是希望雷終兄弟你能夠給我當回郎中。”
雷終有些詫異,“郎中?不行的不行的,我字都認不到幾個,怎麼能給你治病呢?不行的,這是行不通的。”
馮立仁只是抬抬手,示意雷終朝他走近起來,然後又飛快掏出幾枚子彈,嫻熟地倒了一把火藥末在手心裡,直接傾倒在傷處。
“嘶······”
“你沒事吧?”
馮立仁咬咬牙,伸出另一隻手從衣兜內掏出一件火鐮,一陣比劃。
“按那,點這,就冒火星了。”馮立仁簡單示範了一下,隨後遞給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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