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梅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中了張國強的痛點。
他的眼睛逐漸變得迷茫。
蘭草媽急忙說道:“你別聽你媽的,你媽就是故意不想給你錢,就是想賴賬!她能給你大哥六百六,為什麼不能給你,她就是偏心你大哥,不心疼你!你要今天軟弱了一次,以後這一生你都要被你大哥壓一頭,壓一輩子!”
張國強的頭扭過去看她,覺得她說的對。
馬春梅不慌不忙地說:“你別聽蘭草媽的,她就是故意想讓你出醜,想讓所有人都笑話你。媽媽疼了你這麼多年,如果不是為了你的面子,為了你以後能抬頭挺胸地做人,我才不會費這個勁呢。”
張國強的頭又雙扭過去看她,覺得她說的也對。
蘭草媽氣得臉都紅了,大聲罵道:“馬春梅,你太毒了,對自己的兒子都用這種計謀。”
張國強的頭又雙叒扭過去看她。
馬春梅眼神無奈,語重心長地說:“兒子,我是你媽,從小到大,我哪點對你不好了?如果你娶個漂亮能幹、高中畢業的城裡姑娘,六百六的彩禮,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你拿出來。但你要娶個鄉下戶口、沒讀過書的醜八怪,我要是拿出超過二十塊的彩禮,那就是在侮辱你的魅力。”
張國強的頭又雙叒叕扭過去看她。
“國強哥~~~你媽就是看不起我,就是不想你娶我!”施蘭草要哭了。
張國強的頭又雙叒叕【又*5】扭過去看她。
馬春梅無比厭惡的承認:“對,我就是看不起你,就是不想讓我兒子娶你這樣的貨色,我兒子好好的城裡戶口,白白淨淨一個男的,我花六百塊給他買個工作,娶什麼樣的城裡女孩子不行,非要娶個鄉下的醜八怪,讓我兒一輩子被人嘲笑!”
這句話說的,等於直接對著蘭草臉上甩大巴掌,施蘭草臉皮再怎麼厚也受不住了,轉身就往外跑,被她奶奶一把揪住不放,這會子跑了,就沒人引誘張國強對抗他媽了。
按她的想法,他們施家人只打個輔助,是要讓張國強衝鋒陷陣的,結果張國強這個爛草烏瓤的貨,被馬春梅兩三句就挑得心思不寧了!
本來就是個耳根子軟的人,張國強聽了各方別有用心的話,心裡頓時亂成了一團,根本不知道怎麼判斷了。
畢竟馬春梅以前一直很疼愛他,他心裡也明白,媽媽說這些話應該是為他好。
可一看到蘭草傷心的模樣,他又有些捨不得,囁嚅著說:“蘭草,挺好的……”
馬春梅厭惡地撇了撇嘴,說道:“行了,你瞎嗎?這丫頭哪好了,長得醜不說,脾氣還和個潑婦似的,別說和你大嫂站一起了,她根本不配和你大嫂比。她就是和大院裡的那些姑娘比,哪個不比她強?你要是早說想娶鄉下姑娘,老家村子裡比她漂亮能幹的有的是,別說六百塊,倒貼錢都願意進咱們家呢。”
施蘭草聽了這話,氣得眼冒金星,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能立刻把馬春梅撕成碎片!
婆婆這麼高看她,關寶珍是很高興,但是她現在可不想成為施家人關注的焦點。
她都要嚇死了,縮在一邊瑟瑟發抖,關寶珍現在可不敢挺身而出,一群男人到時候趁機有人摸她一把怎麼辦?
她只能偷偷跑出去,找鳳城哥哥找自己的爸爸來幫忙了,比她自己在這裡綁著一起死要有用一些。
蘭草媽氣瘋了就要上來撕扯,“馬春梅,你再這麼說話我就要和你拼了,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你兒子把我閨女睡了你現在就睡不娶了!你們家早幹什麼了!”
馬春梅沒有絲毫的畏懼,坐在病床上,臉上還帶著點笑:“我們兩家早就公認了你閨女就只值二十塊錢貨,我們家已經付了二十塊錢,現在是你們家想漲價!”
這話好氣人!!
蘭草媽道:“你別說的這麼難聽,也不是我們想漲價,實在是你兩個兒媳婦之間差太多了,讓人評評理,為什麼大兒媳婦要六百六的彩禮,我們家只有二十塊,我們家差哪了?”
馬春梅不在意地哼了一聲:“我兩個兒媳婦差那了,大家是生病了又不是失了智,長眼睛都能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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