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梅耐心的解釋道,“早上做包子可不容易哦,得凌晨四點就起床開始準備呢。鳳城是大廚,白天還有很多活要幹,一天得揉搓幾大盆的面,那可都全是力氣活,還要下,還要裝碗,而且三點才下工,還要盤帳,盤剩下的菜怎麼放,操心備菜、配菜這些瑣事,還得考慮明天的進菜事宜,實在是太忙太累啦。偶爾做一次還好,要是天天這麼做,人真要累死了。”
葉承天甚至沒有多考慮,緊接著問道:“這麼說來,店裡現在的人手不太夠咯?”
馬春梅微微笑著點頭,解釋道:“目前店裡的人手倒是夠的,畢竟我們只做中餐嘛。但要是加上早餐的話,那就可能需要再加一個大廚了,不過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問題,得慢慢培養才行呢。”
馬春梅看葉家兄弟在吃飯,沒有再往下問,那可不行,她延展的內容還沒有說出口呢。
就慢悠悠繼續解釋,“早餐又是一套班子,晚餐又是一套班子,好處就是加了兩套班子,營業額翻了三倍,房租又不用增加,缺點是多了兩套班子,管理難度加大,鳳城估計是不能再管中餐,那其實就是要增加三套班子,這廚師至少得找三個人,兩紅一白,可是現在找到能用的大廚師,也實在太難找了!”
葉承天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馬春梅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再說,就過了。
馬春梅暗笑,希望自己的暗示小天能聽懂。
她倒是不擔心葉承天不懂。
因為葉承天倒能用得上的時候肯定會想起來。
這只是一句引言。
最後肯定能用上,到底怎麼用上,馬春梅需要現在就知道,那是葉承天的事情。
馬春梅心態放得很平,她這家店就是幫葉承天打工的。
只要能逃過阮家的壓迫,逃出一線生天,以後想賺錢,她有一百種方法。
再說就算是現在,馬春梅家也不缺錢。
所以她這個飯店不會按兒子的想法開,不會成為家族式的。
兒子還是太年輕,沒經過事,才會想著賺得越多越好。
力小勢微,憑什麼要賺這麼多錢?
是為了養肥了當豬宰嗎?
錢,也不能太假的說夠用就行,因為誰能解釋清楚,夠用是怎麼叫夠!
但一個人賺的錢一定要不要超過的你的某種隱性的上限太多。
財富到達一定程度,你操縱不了這麼多財富,它是會反過來控制人的。
按馬春梅的說法,葉承天大可以往這飯店裡加人、招工,而且人數還可以不少,這比關寶珍想的 “一個月給葉承天預留三百塊房租” 的主意要靠譜得多。
是的,關寶珍當初說一個月交三百塊房租,不是失了智,而是她比張鳳城想得更深一層 —— 她這是這是交房租,這是在上貢!
她要用一年三千六百塊,在葉家買個平安。
因為她知道,光靠馬春梅乾保姆那點微薄的情分,撐不起太多的風風雨雨,想讓大人物幫助,必須要足夠的利益的聯絡。
以關寶珍現在的見識,她覺得這個年代沒有誰能拒絕得了一年三千六百塊的貢錢,最重要的是,這全是乾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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