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天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忍不住 “嘖” 了一聲 。
馬春梅心裡只覺得彆扭又尷尬,甚至直覺有些煩亂,看戲也得有個距離感,這距離也太近了,簡直就是把矛盾往跟前湊,太容易引火燒身。
馬春梅端著碗,隨手夾了幾口菜,目光轉向葉承天,眼神里明晃晃寫著 “一起走”,這破事別摻和了,趕緊撤。
葉承天其實也覺得煩透了 —— 他天天頂在父親前面,應付那些圍著父親打轉的女人,跟她們 “鬥智鬥勇”,早就夠夠的了。
可對上馬春梅的眼神,他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他不能走。
要是他走了,湯文娟只會更肆無忌憚,鬧得更過分。
父親是男人,又是首長,最看重名聲,真被湯文娟纏上撒潑,只會陷入被動,吃大虧。
他得站在這兒,哪怕一句話不說,湯文娟也會有所顧忌,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出格。
馬春梅一看葉承天的反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 是擔心葉首長被拿捏。
她猶豫了一下,手裡的筷子頓了頓,最終還是沒起身,安安靜靜坐在原位,只是心裡說不出哪來的的煩躁又多了幾分。
湯家女人的戲,不是那麼好看的。
特別是湯文娟,是個瘋子!
果然,沒一會兒,湯文娟就越吵越激動,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指著葉首長的鼻子質問:“你不要我,難道要她嗎?”
說著,手指像淬了毒似的,狠狠指向坐在對面的馬春梅,眼神里滿是怨懟,那股子瘋狂勁兒,看得人心裡發怵。
馬春梅被這突如其來的指向和質問嚇得一怔,手裡的碗差點沒端穩 ,一時竟忘了該作何反應。
葉首長愣了一下 —— 他這輩子從不是什麼戀愛腦,向來分得清身份和界限,怎麼可能見著個女人就想結婚?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正琢磨著怎麼回應才能既拒絕湯文娟,又不讓馬春梅當眾失了面子。
可就這麼一怔,事情就往糟糕的地方發展了。
湯文娟已經徹底瘋了,看著葉首長沒有立刻表示,就等於他真的想過和這個保姆有一腿了。
單身首長睡保姆事件,是遠比外面的人知道的多得多得多!
這時候桌上就四個人坐在東西南北四方。
葉首長、湯文娟、馬春梅和葉承天。
湯文娟抬手就端起桌上剛盛好的湯盆,朝著馬春梅狠狠潑了過去!
她發瘋太快了,而且兩個人是鄰痤。
“小心!” 葉首長反應極快,伸手就去搶湯盆,馬春梅也趕緊轉身彎腰躲避,可還是慢了一步 —— 滾燙的油湯雖不是剛端上桌的沸水,卻依舊帶著灼人的溫度,大半潑在了馬春梅的後背上。
天本就熱,油湯粘在皮膚上又燙又膩,馬春梅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慘叫一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