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後他們夫妻再打架鬧矛盾,老二至少有個能去的地兒,不至於沒處躲,硬碰硬鬧出更大的事。
至於回城後,老二最終是選擇繼續跟媳婦過,還是徹底了斷,張鳳城心裡雖然有偏向,但還是傾向於讓老二自己考慮,自己做決定。
二十好幾的男人了,也該自己立事,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了。
老三回城之後,張鳳城還是想給他安排個正式工作。
這小子性子悶,但肯幹,有個正經營生,日子就能穩下來,再分配個房子,到時候再找個媳婦也容易。
這事倒也不急,可以慢慢尋找合適的機會。
老四回城之後,年紀差不多也能說物件了。
張鳳城琢磨著,得給她介紹個當兵的,性子硬朗、有主見,最好還能有點本事,能降得住她那邪氣……
一想到老四,張鳳城就覺得頭疼。
比老二頭疼多了!
這丫頭邪氣太沖,比老二老三加起來都難搞。
可再怎麼頭疼也沒辦法,誰讓他是大哥呢?
下面這三個弟弟妹妹,最終都得落在他肩上,他來管,他來操心。
這是他的責任。
第二天,天還黑著,四點半,張鳳城就輕手輕腳地摸黑起床了。
他先摸了摸孩子,小傢伙睡得正香。
他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給孩子換了塊乾爽的尿布,再重新包裹好,小心地塞回暖暖的被窩裡。
三個婦人都是勤快人,但昨天夜裡聊得太興奮,睡得太遲,這會兒都還沉睡著,沒一點動靜。
張鳳城對家裡熟得很,摸到廚房,找出些餅絲,用滾開的水反覆衝燙了幾遍,燙軟燙熱了,再挖上兩勺香噴噴的肉醬一拌,美美地吃了滿滿一大碗。
吃完,直接摸黑出門,往車站趕去。
部隊早上就這麼一趟定點班車,錯過了,就得自己想別的法子出去了。
張鳳城前腳走,馬春梅後腳就醒了。
她又在床上眯了一會兒,到了五點半,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老姐妹都陸續醒了。
點了燈,馬春梅不用找衣服,她是個奇人,晚上睡覺了還會把衣服架起來,第二天不用找,伸手就拿到。
但施金花和杜麗娟沒這麼細秀,都是衣服往椅子上桌子上一丟,第二天要翻找著才行。
杜麗娟從施金花手裡搶褲子,“那是我的褲子。”
施金花不給,笑:“我們倆個身量一樣,褲子也一樣,不過這邊上的扣子不一樣,這條就是我的,你的要不再找找。”
杜麗娟看向馬春梅,馬春梅無辜的:“我胖,我褲子給你當裙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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