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梅乾了一晚上就知道不能這樣幹了。
雖然是好事,雖然她也能幹得動,但是太影響葉承天學習了。
數錢這活,可不能隨便交給一個人幹。
但是馬春梅現在手下幾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了。
馬春梅就跑到隔壁,借用一下週雅琴小姑娘。
她是學會計的,正好學以致用,另外,會計掛靠另外一個單位也是常見的。
馬春梅攤開了說:“你晚上到我家,幫著把錢數一數,賬整理一下,我按你現在的工資再給你發一份。”
一個人活到老了,總是一件事有好幾個目的。
周雅琴和葉承澤雙方家裡都願意,彼此之間也似乎有那麼點什麼,但誰都不主動。
馬春梅把這事放在心上,也不著急。
現在正好有一個機會,合適得不得了,這樣讓周雅琴去葉家幫忙,葉承澤閒著也是閒著,也跟著幫忙。
畢竟上回馬春梅為了葉承澤花了幾百塊,雖然這個錢算在酒店的成本里,也並不是馬春梅一個人支付,但是葉承澤總要還這個錢的。
葉承澤介紹的那些玻璃罐頭瓶子雖然便宜,但中間人的費用頂了天給一百塊,而且這是第一批,以後肯定要少一些,不然她不如直接買正品去。
那葉承澤現在來幫個忙不就很合理了。
錢交給周雅琴和葉承澤兩個人數,馬春梅還是很放心的。
井奶本來還在考慮,一聽到到葉家數錢去,就知道馬春梅的戲肉在哪了。
井奶開口勸道:“行了,都是自家開的店面,還談什麼錢,平時送幾樣菜過來就夠了,尤其是他家的炸雞……”
老太太眼巴巴地望著馬春梅。
馬春梅又好氣又好笑:“這可萬萬不行!炸雞您一週最多吃一回,多了你消化不了。工錢該給還是得一分不少,週末雅琴過來,倒是能在店裡隨便吃飯。”
井奶奶嘆道:“哎喲,現在身子不爭氣,這點油水都消化不動,說出來都讓人笑話。
擱幾十年前,你就算一次性給我一整隻炸雞,我也能輕輕鬆鬆吃光。
那年月人人肚子裡缺油水,多少人一輩子從生到死都沒嘗過這麼香的吃食。
我昨天晚上睡在床上還在想,要是能回到當年,別的啥我都不貪,就想帶上這些炸雞、奶茶,給當年並肩的戰友每人分上一盤,也讓他們好好嚐嚐,苦盡甘來、日子得勝的香甜滋味。”
周老首長在一邊笑道:“你晚上睡覺還在想炸雞,果然還是白天沒吃夠啊。”
井奶奶的臉色已經掛了,但是周老爺子沒有眼色,不吃壓力,興致勃勃地對馬春梅道:“你想個法子,能讓你井奶多吃點啊。你看我昨天就吃了一盤,我一點事沒有。”
馬春梅不知道怎麼回答。
井奶奶氣道,“走走走,哪都有你,我們女人說話,你一個男人家家的,摻和什麼啊!”
周老爺子摸了摸鼻子,好脾氣的坐在一邊笑道:“小馬,你想想法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