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天這話情商拉滿了,老夫妻倆互相看一眼,都笑了。
葉承澤也跟著笑道:“是啊,看著老一輩恩恩愛愛的真好玩。”
老夫妻倆個互相瞪一眼,井奶恨不能給葉承澤一下子,誰恩恩愛愛了!
死孩子,這話還不如不說呢。
“嘿嘿……”馬春梅突然笑了起來,這笑來得正是時候,點燃了整輛車。
本來年輕人就覺得老年人被葉承天說的像是戀愛的小年輕就很好玩,但都忍耐著不笑,現在不用忍了。
一個人引笑了所的人,大家都在樂,氣氛都變得歡樂起來了。
葉承天對井奶道:“我哥也會吹口琴呢?”
井奶就問馬春梅:“口琴在哪?”
馬春梅就讓小井停車,在後面把口琴翻出來給葉承澤。
葉承澤低聲問周雅琴:“你想唱什麼?”
周雅琴不語。
葉承天最討厭別人當著好多人面談戀愛了,這種私人的事情,不要拉到公眾場合來,特別是這裡老人孩子一大堆的,誰耐煩聽他們這樣。
他幫著回答:“硬骨頭六連就是硬!”
周雅琴哈了一聲,不敢置信,她不太會唱這歌!
葉承澤把口琴湊到嘴邊,沒兩秒就拿下來:“前奏咋吹,我不會。”
周老爺子一臉嫌棄伸手:“拿來我吹,軍歌都不會,你還會啥曲子?”
老爺子跟著自己家老妻學過很長一段時間,拿過來輕輕一吹,悠揚好聽的調子立馬飄了出來。
葉承天立馬高興起來,一人吹一人跟著唱,整車人跟著一起合唱。
車輪一路碾著地上積雪往前跑,歌聲飄得老遠,直直往天邊飄過去。
一路熱熱鬧鬧到家門口,井奶心裡舒坦極了。本來弟弟家那檔子糟心事,夠她悶頭難受好幾天,心裡堵得慌,但現在,好像全都淡化了。
夜裡一家子圍著桌子吃烤雞,香氣飄滿整間屋子。
油亮外皮烤得金黃酥脆,輕輕咬一口外皮咔嚓作響,肉嫩多汁,滿嘴油香。
井奶分了兩個全翅,慢慢嚼,眉頭舒展,之前憋在心裡的煩心事都散了。
周老爺子拿著一杯酒,吃得盡興。
連一向愛說些奇怪話曲念慈,這會子都不說話了,吃得極香。
一桌子人埋頭吃得香甜,吃得熱熱鬧鬧,痛快極了。
晚上睡覺,周老爺子嘿嘿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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