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一中的同學,但不同班。
葉承澤接了煙:“那就辦法了,遇到潑婦就趕緊閃,到我辦公室坐一會兒,等他們散會。”
“行。”
焦嶼川正好要打聽曲念慈家裡三個首長的事情呢。
“我們廠辦有一個老孃們叫曲念慈!”
焦嶼川話才說出口,葉承澤臉色就變了,“你怎麼說話的呢?能不能尊重點人啊。”
焦嶼川聽信就知道音:“怎麼你認識?”
“我鄰居啊。”葉承澤話到嘴邊,沒有說這是我物件的媽。
焦嶼川氣極道:“她是不是特別討厭?”
葉承澤沒說進一步的話。
因為他真的很不喜歡曲念慈,如果沒有曲念慈,他早就下定決心和周雅琴求婚去了,年紀也到了,人品也是喜歡的,還磨蹭,就是真的討厭曲念慈到極點。
焦嶼川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我真氣死了,怎麼能嘴這麼髒呢,張嘴就罵人這麼難聽的話!”
葉承澤驚訝:“我去,真的嗎,我都有點不敢相信,她說話難聽是難聽,也不至於這樣吧。”
焦嶼川手指天:“我騙你我就回去坐牢。”
“唉,別亂來!你又不是真犯了什麼壞事,你那會子也是沒有辦法。”
葉承澤還是知道一些內情的,焦嶼川犯罪是那個時代的錯,並不是說他是暴力分子。
但葉承澤一向不沾這些事情,他那會子在讀書,也沒有本事,他也不願意把這些麻煩帶給家裡人,就坐視不管了,也有一點是兩個人感情沒到這份上的原因。
葉承澤給他倒了茶,道:“她罵你一頓,你來找你叔幹嘛,你忍著不就完了嗎?如果為你物件,也不用這會子就來吧,等你叔晚上家去再說啊,你叔才調過來,工作排得巨滿,我們給主任整理檔案,有三分之一是你叔的。”
焦嶼川聳肩:“我是那乖乖聽人說垃圾話的人嗎?”
葉承澤慢回頭,驚訝:“你?”
焦嶼川往椅子後面一倒:“我給了他兩耳光!”
要是葉承天在這裡,肯定拍巴掌!
整個死人臉,家裡人人高興的時候,必要說幾句讓人不痛快的話,大家都在笑,就她有角色裡陰著個臉,看著就不像好人。
做為兒媳婦,反過來處處為難婆婆,井奶也是太好性了,就應該一天給她三遍大耳光子,打多了,她腦子裡的水就打出去了。
但現在是葉承澤。
他哎喲一聲:“你特媽,你怎麼打啊!”
焦嶼川閉上眼睛:“沒辦法,當時人家指著鼻子罵我岳母,罵我物件,我能不動手嗎?換了你,人家指著你鼻子罵你媽,你能不能容忍。”
葉承澤臉放下來了,“你特麼不會比喻你就別比喻,你要在我這辦公室裡坐不住呢,你就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