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菜除了擺盤好看,其實都是普通菜,主要那詩真是讓人覺得雅緻之極。
但大家一嚐起來,又覺得這菜如其名,確實是極為好吃。
不是一樣,是每一樣都極好吃。
光是這四道菜,就讓月麗華的老公吃爽了。
她老公妥妥軍三代,最上面的一代是紅色的,不過不算是頂頂尖的人物,加上年紀大了,早退了,所以沒有被颱風尾涉及到。
但三代能出貴族,哪怕是軍三代。
楚師長並不在這裡,他是在外地,因為家裡有其它事,正好回來,他和葉爸關係極好,葉承澤再結婚他可能不會再請假來了,但現在正好有時間,就過來吃個會親宴也是一樣。
兩人坐在那裡,這裡的席位並不是夫妻一起坐,也不分男女,光是按你喝酒的分。
喝白酒的分一邊,不喝白酒坐另外一邊。
這也是月麗華心細,她覺得不喝白酒的女人夾在兩個喝白酒男人邊上,吃的菜都有酒味,難受死了。
所以葉爸身邊是二兒子,楚師長身邊是葉承天。
當然周老爺子是坐在這兩位中間的,但是他們都不正席,正席是井奶和葉老太太坐著,這邊裡的擺席又和平常的不一樣,是兩邊正,是圓桌子才能擺出來的。
月麗華做為男方媒人確實不是吃乾飯的,她安的席,不管怎麼樣,誰看在她的面上都不會有二話,都會說她安席安得好。
陳有糧跟小井來回走動著,手裡拎著酒壺,挨個兒給眾人斟酒。
葉老太太身子微微一挺,先站了起來,手裡端著酒杯,目光落向井奶和周老爺子。
“這一杯,叫通家之好,這不只是兩個孩子的喜事,也希望我們兩家能長長久久的好得跟一家人似的。”
她聲音清亮,舉著杯朝兩位老人一敬。
“好!這話講得有分量!” 旁邊立刻有人出聲叫好。
滿桌的人全都跟著站起身,手裡酒杯紛紛舉起來,你望我我望你,臉上全堆著笑意,正要碰杯。
砰 ——!
木門猛地被一把推開。
滿屋子人聞聲一齊轉頭望過去。
就見葉家舅老爺,還有個看著年輕版的小舅老爺,一左一右架著個婦人走了進來。
那婦人穿一身旗袍,臉上抹得紅紅綠綠,和唱戲的一番抹著一張滴了汗,暈了色的大花臉,腳步虛浮,身子抖巍巍的,全靠兩個人攙著才立得住。
葉舅老爺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伏,正要開口說話。
座上的馬春梅卻先輕輕一笑,身子一旋,快得像陣風,直接離了席位,幾步就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