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念頭閃過，林昇回過神：“改天我給你們拿點，拿來賣就算了，目前還沒法批次生產。”
寧馨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她只是個法務，這方面說不上話。
沈知意心中一喜：“那可太好了，這段時間的勞碌奔波，我感覺皮膚都變差了。”
看著身旁的兩人，沈知意心中有些羨慕。
她自認為皮膚狀態已經保持得相當不錯，說句天生麗質也不為過。
加上家境優渥，從小就有意識地進行護膚保養，如今28歲皮膚狀態和20出頭的小年輕沒什麼區別。
但跟這兩人比起來，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餘梓玥就算了，看到她根本起不了任何攀比的心思，完美得不像話，簡直就是AI創造出來的完美容顏。
但這個寧律師就很奇怪，和她第一次見時的印象簡直判若兩人。
然而寧馨對於自己的變化也是一臉懵，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她甚至還去了醫院，做了次詳細的檢查。
那位女醫生問了一個問題：“最近是不是開始談男人了？”
寧馨心情有些微妙，輕輕地點頭。
“呵呵，那就對了。”
“你這是長期單身，現在陰陽失衡被糾正，內分泌旺盛的表現，表現因人而異，但都屬於正常現象，不用擔心。”
寧馨聽到這個回答，心情有些微妙。
收回思緒，寧馨低頭瞥了眼在桌下搞小動作的手，毫不客氣地擰了上去。
這點力道對於如今的林升來說簡直撓癢癢，他若無其事地抽回手。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餘梓玥點點頭：“去吧，正好我們有事要忙。”
沈知意看了眼白幽幽：“你呢，怎麼說，要留在這陪我嗎？”
白幽幽連連搖頭：“我就算了，不打擾你們工作。”
“行吧，喏，鑰匙給你，地址你知道的。”
白幽幽接過鑰匙，起身跟著走出會議室。
林昇落在身後，湊到寧馨耳旁小聲道：“寧馨姐，下次穿黑的。”
寧馨瞥了他一眼，用嘴型說了一個字：
滾。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林昇心癢癢地跟了上去，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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