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果然一個地方窮是有原因的。
掃黑需要證據，反恐只需座標。
他默默打消了先前的計劃。
以他的身份，自然犯不著冒險，即便這其中的風險微乎其微。
手指敲擊著桌面沉吟：“幫我安排一下，明天沈家那邊我要登門拜訪。”
楊國福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
思來想去，林昇決定去找顧清雪補習一下功課。
聽見開門的動靜，正在寫卷子的顧清雪猛地抬頭，臉上迸發出驚喜的笑容。
林昇剛開門，就被撲了個滿懷，他笑著摟住來人。
“小雪，想我沒？”
顧清雪連連點頭，那模樣跟許久未見主人的小貓似的，尾巴也搖個不停。
林昇輕笑一聲，帶著她走了過去。
坐下後看到一旁戴著眼罩躺著的林曉曉，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動靜，林曉曉顯然有些激動，凳子都被她晃動起來。
顧清雪微微一笑，將遮住她的眼罩摘了下來。
林曉曉投來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阿巴阿巴。”
林昇在一旁笑了起來：“你們天天都這麼熱鬧的嗎？”
顧清雪伸手給她鬆綁：“沒辦法，她太吵了，只能這樣讓她消停。”
林曉曉聽著她歪曲事實的狡辯，臉都快氣歪了。
但她深知即便自己解釋也沒用，只會被秋後算賬，報復起來會更慘，還是不要多嘴為妙。
不過她也不是一味的被動挨打，在特定情況下，她的行為合情合理，並不會引起顧清雪的報復。
嘿，她還得謝謝咱呢。林曉曉心中暗樂。
兩人沒有理會傻笑的林曉曉，而是聊起了近況。
“快考試了吧？”
顧清雪點點頭：“下個月二十二號初試。”
“唔，那也快了。”
“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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