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還不過來?”小紅纓湊過去,扯出胡義繳獲後專門留給她的93式小巧望遠鏡,透過一個觀察口仔細觀察起敵人。
只見偽軍們在250米處像蛆蟲一樣趴著,緊接著便是一排亂槍,乒乒乓乓響個不停。
沒人知道偽軍在打些什麼——反正沒看到子彈在碉堡射擊口邊緣形成的灰煙,也搞不清他們到底打向了哪裡。
這時,丫頭才想起李有德送的3000發子彈,還有那封寫給胡義的無名信、信只寫了八個字“槍高一寸,彼此相安”。
這明顯不想和我們死磕,想讓我們配合他打放水仗。
丫頭可不願意陪他們浪費子彈,隨即叫來吳石頭,找來一掛三百響的鞭炮,塞進一個鐵桶裡,在碉堡裡點燃了。
鞭炮噼裡啪啦地響起來。
嘿,別說,這從碉堡裡傳出來的聲音,還真有點像機槍連續掃射的動靜。
丫頭這一串鞭炮,直接引起了連鎖反應——偽軍們竟開啟了瘋狂飆演技模式,直接把丫頭驚掉了下巴。
只見偽軍們不知道從哪個口袋裡掏出了血包,往身上胡亂塗抹。
乒乒乓乓一串鞭炮響過,前面一大排偽軍就全成了血呼啦呼啦的樣子。
更沒想到的是,李有德那隻老烏龜,居然還找來了幾個真正斷手斷腳的人——把血包往上一塗,還真看不出破綻。
畢竟人家可是真正的斷手斷腳,只是喊得太過火了。
那歇斯底里的喊聲聽得人耳朵難受,連手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我的手!我的腳!”
而此時,偽軍隊伍裡的營副李勇,心裡卻有些發慌。
他看著身邊這些“受傷”的兄弟,雖然知道是在演戲,但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不太妥當。
他湊到李有德身邊,小聲說道:“大爺,咱這戲是不是演得太過了?萬一皇軍看出破綻,那可就麻煩了。”
李有德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慌什麼!你帶一個排的人上去,把那些演戲的用擔架抬下來。”
“記住,就從那個帶隊的皇軍憲兵面前過。那幾個斷手斷腳的,不用叫那麼誇張,哼哼唧唧、病病歪歪,有點呻吟聲就行——別大吼大叫的,哪像受了重傷的樣?”
“我到時候會站在憲兵身邊,你去安排吧!”
於是李勇趕忙跑開,去執行李家大爺的命令。
不一會兒,就見偽軍裡有互相攙扶的,有躺在擔架上的,一個排的人彷彿沒一個完好的。
他們垂頭喪氣地從李家大爺和皇軍憲兵面前走過,那幾個斷手斷腳的尤其顯眼——故意把短腿、斷手露在外面,還滴著血。
李有德一臉憐惜,不停對皇軍憲兵抱怨:“我的部隊傷亡太大了,不能再這樣攻擊了!必須有皇軍重武器配合,才能再組織進攻。再這樣逼著手下送死,非出事不可啊!”
他臉上滿是沉痛,這演技堪稱一絕。
憲兵本就不是戰鬥部隊,看到偽軍確實“傷亡慘重”,剛撤下來的一個排更是血糊糊一片,心裡也覺得八路的工事果然厲害。
可他剛才聽到碉堡群裡的槍聲有點奇怪——既不是日軍常用的大正十一式,也不像捷克機槍的聲音。
他不禁暗自思忖:難道土八路有了什麼新式武器不成?
。竟究探一面前到自親,定決就下當曹軍兵憲軍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