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連長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上來?”
李響往他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連長帶著二排,提前繞後了。連長一聽到後山被襲,就判斷鬼子是把鄭組長、蘇幹事帶領的電訊班當成總部機關指揮部了,鬼子必定想的是擒賊先擒王,所以連長帶著二排去翻斷崖了,增援山洞的鄭組長他們。
連長估摸著鬼子也分兵了——正面就留下點人,專門牽制我們,主力肯定已經從側翼插過去,襲擊電訊班了。”
“這麼說我們是給總部擋了子彈?要是這樣,就是把我們全賠進去也值了!”
王春生突然就沒了為暗哨被摸的沮喪。
李響看這貨又要抒情,打斷道:
“你別美了,你這次的防守出了這麼大的紕漏,營長那關可不好過,你等著挨踢吧。現在關鍵是鬼子分兵了,你懂這啥意思嗎?”
這一句話讓王春生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攥緊了腰上的槍柄,後知後覺脫口而出:
“壞了!這幫狗日的目標根本不是這個山埡口,肯定是山洞後面的通訊組!”
“你別慌!”
李響立刻按住他的肩膀,眼神穩得很,
“連長早預判到鬼子這一手了,帶著人從左側的斷崖爬崖繞過去了,那地方鬼子根本想不到有人能上去,算時間,現在應該快插到鬼子主力身後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槍一響,山洞不會沒有反應,鄭組長也是個老兵,一定會有所行動。剛才我們過來的路上,特意聽了山洞方向的動靜,一點槍聲都沒有,說明鬼子還沒摸到地方,我們還有機會。”
王春生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一半,緊繃的肩背稍稍放鬆,眼神立刻從焦急換成了果決: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在這兒乾等著!”
“好辦。”
李響指了指身後的增援隊伍,語氣裡帶著狠勁,
“我們現在手裡有人有炮,先合力把正面這股卡埡口的鬼子吃掉,把陣地徹底拿穩,然後立刻帶著隊伍往山洞方向壓。到時候我們從正面推,連長從鬼子身後打,前後夾擊,管他分多少兵,全給他們兜在這山裡,跑不了一個!”
王春生重重點了點頭,眼底的沉鬱盡數褪去,只剩下淬了火的狠戾,抬手拍了拍李響的胳膊:
“行,就這麼幹!我先回陣地,你們順著掩體往上摸,等我把鬼子機槍具體座標給勾出來,你用小炮給鬼兒子點個名,讓他上西天。把卡埡口的幾顆釘子徹底拔了,剩下的蒼蠅我順手就給他拍死!”
他們在陣地上覆盤著鬼子的反常動向,卻沒人知道,就在正面戰場槍響的同一刻,後山的山洞裡,一場關乎整條戰線生死時速的博弈,已經悄然啟動。
時間往回撥二十分鐘。
電訊班所在的山洞裡,依舊一片繁忙而有序。
電臺滴滴答答響個不停,發報員指尖飛快敲擊著電鍵;
負責手搖發電機的戰士穩穩搖著柄,為整部機器輸送著命脈般的電流;
譯電員就著一盞昏黃馬燈,對照密碼本逐字破譯密電,眉頭微蹙,一言不發。
。划輕輕上紙在筆鉛,報的來上送剛對核頭低,旁一在蹲山鳴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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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槍脆清聲幾起炸地猛,向方口埡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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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撞回來裡谷山在聲炸,鳴轟彈榴手、哮咆槍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