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梭子密不透風的機槍彈潑過去,這是第二輪壓制,也是投彈組動手的訊號。
鬼子全被土樑上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壓根沒留神屁股後頭的殺招。
“一組二組三組!四組,投!”
低喝聲剛落,十幾顆手榴彈順著坡就砸進了鬼子堆裡。
轟!轟!轟!
連串炸響震得地皮發顫,碎土渣子劈頭蓋臉往下掉。
炸聲一停,胡義抬手就喊停火。
硝煙慢慢散了,空地上鴉雀無聲,連個哼哼的都沒了。
從頭一槍響到最後一顆手榴彈炸完,滿打滿算七分半鐘。
鬼子連像樣的反撲都沒組織起來,就全撂這了。
胡義一把扒開工事上的樹枝草皮,蹭地就站了起來。
太陽剛要落山,昏黃的光斜斜照過來,混著嗆人的硝煙味兒。
旁邊幾個老兵滿臉都是興奮,嘴都合不攏。
胡義沒吭聲,掃了眼底下的戰場,臉冷得像塊冰。
他雙手一撐壕沿,翻身就跳了出去。
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擼掉褲腿上沾的碎樹葉,站在坡頂往下瞅。
地上鬼子屍體躺得橫七豎八,彈殼、碎木頭、血泥糊了一地。
剛才還在這兒歇腳的鬼子小隊,一個沒跑,全交代在這了。
胡義衝壕裡那幾個還傻樂的老兵招了招手,讓他們下來打掃戰場。
胡義心裡暗自無奈。
這幫散兵打仗還沒入門,剛啃下個小勝仗,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他臉一沉,張嘴就懟:“樂個屁!你們以為打仗槍聲停了就完事了?這是戰場,不是你家熱炕頭。一步走錯,你連明天太陽都見不著。都給我睜大眼睛看仔細了,老子只教一遍,往後這活兒得你們自己幹。”
話音落,他衝身旁方才守在機槍側的老兵吩咐道:“你小子槍法還湊合,便宜你小子了,接替老子的機槍位,把歪把子給守利索了。”
老兵二話不說,喜滋滋地接過機槍,興奮得不行,順手將自己的三八大蓋和刺刀一起遞給了胡義。
胡義接過槍和刺刀,咔嚓一聲把刺刀卡上,動作乾淨利落。
緊接著嘩啦一下拉開槍栓,看了眼膛裡的彈,又把槍帶在手腕上纏了兩圈,攥緊了。
看那個老兵抱著歪把子還在發愣,胡義冷冰冰地交代道:“你卡在土樑上,四周的突發情況都給老子盯緊了。”
“這一片就這土梁最高,我們走後,五分鐘內把偽裝重新恢復。機槍給我死死封死右邊山溝口,真要是有情況,至少給我頂五分鐘火力,不然咱們全得栽在這兒。”
”。來過應反才了前跟到湊子鬼等別,打再了準瞅,夾橋著幫來起打真。能不都靜點半,點大睜子老給都睛眼,了你歸路的山進邊左。手副當便順,瞭著幫,這在留也你“:青蘇囑叮又頭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