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次運輸的第一個陣亡,也必然是最後一個。
過了老鷹嘴就是一馬平川的河灘地,那些膽小如鼠的支那豬,絕沒有膽量在那樣開闊的地形上發動偷襲。
終於安全了。
平野匡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了一路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
他甚至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拍了拍身邊的樹幹。
那些像牛虻一樣煩人的偷襲者,終於被甩在了身後。
其實平野匡太原沒有他剛才表現得那樣輕鬆。
他比誰都清楚,這條東南方向的山路,是日軍進剿主力唯一的生命線,一直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有兩個:
一是山區道路崎嶇,汽車根本無法通行,所有運力全靠牛馬車,效率極低損耗卻巨大;
二是岡村寧次大將制定的C號作戰,前期確實打了土八路一個措手不及,可隨著戰役的深入,日軍戰線越拉越長,兵力捉襟見肘,給養運輸的困難也徹底暴露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土八路吃了大虧後很快調整了部署,集中全部力量打擊日軍的補給線。
短短一個月,已有三支運輸隊在此周邊遇襲,損失慘重,導致前線日軍補給嚴重不足,攻擊勢頭銳減。
這次上峰催促的電文一封接一封砸過來,後勤部門只能有苦往肚子裡吞。
於是原本15車的運量,被生生提高到了四十六輛,可護衛這支龐大車隊的,最初居然只給了他50個人——
他本就因為上週執行間隙掃蕩時,失蹤了一個滿編分隊而兵力不足。
“失蹤”只是個好聽的說法,誰都知道那個分隊再也回不來了。
平野匡太當時就發報給上峰,強烈要求增加護衛力量,結果被上峰臭罵了一頓。
好在後來還是給他湊了兩個分隊,讓護衛隊總人數達到了76人。
可直到出發前他才知道,這兩個所謂的“加強分隊”,居然是直接從野戰醫院裡湊出來的勉強能自理的病號和輕傷員。
氣得平野破口大罵上峰,這完全是瀆職怠政,那些躲在辦公室裡的廢物,就該被送上前線,不應該送去軍事審判庭的監獄。
可現實是平野匡太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硬著頭皮帶著這七十六名摻了兩個分隊半殘士兵的隊伍,去執行這次倒黴透頂的任務。
這些內情,胡義和已經得到胡義命令撤出戰鬥的襲擾組組長張鐵牛當然不會知悉。
車隊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下行,老鷹嘴的險峻漸漸被甩在了身後。
前方的視野越來越開闊,一條寬闊的河灘出現在地平線上,清澈的河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平野匡太騎在牛車車轅上,心情越來越好。
他甚至哼起了家鄉的小調,馬鞭在手裡輕輕搖晃。
河灘地一覽無餘,這裡是自己最喜歡最熟悉的地方,因為河灘是這一路最好的水源補充點,也是最安全的休息地域,近一個月裡,他已數不清多少次在此歇腳。
。手裡這在敢不也,子膽的大天有算就路八土,伏可險無本,坦平勢地灘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