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側一週以木樁和鐵絲網建立了封鎖線,進門處兩邊各壘著一圈半人高沙袋圍成的環形警戒工事,一個五人看守小組守在裡頭。
全隊配四支三八式步槍、一把王八盒子、兩顆手榴彈,所有人都攥著槍,手指搭在槍栓上,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傳來槍聲的方向。
聽見側翼有動靜,幾個鬼子當即調轉槍口,隔著十幾米就開了火。
周大田壓低身子剛從牆角探出頭探查,子彈狠狠砸在上方磚牆,剝落的泥灰揚塵撲面而來,糊了他滿臉。
“他孃的狗日的,小鬼子敢讓爺爺我吃土,老子今天請你們吃花生米!”
“二牛,上房架機槍,把工事裡的小鬼子死死壓住!成林,帶一隊人等著,等火力壓住就往前拱,夠距離直接扔手雷,把這群鬼子全滅了!”
“是!”
區區五人的警戒小隊,根本扛不住周大田這支突擊隊伍。
二牛立刻登房鋪開火力壓制,兩隊隊員貼著牆根分向兩翼迂迴。
摸到投彈距離,六七顆手榴彈順著工事邊緣甩進去,轟隆炸成一片。
五人小組當場炸死三個,剩下兩個扭頭就往物資區庫房裡撤。
周大田帶著人緊跟著衝上去,兩步攆上,刺刀直捅後心,當場捅了個對穿。
前後不到三分鐘,整座物資轉運中心的好東西,全牢牢攥在了手裡。
周大田懸了半天的心這才落下來,一屁股坐進剛奪下的工事裡。
氣還沒喘勻,他就扯著嗓子吆喝:
“給老子把口子扎死,嚴防鬼子反撲、狗急跳牆燒物資!”
“機槍架進工事裡,你們幾個也別閒著,進去搬糧袋。”
“戰事緊張老子可沒那閒功夫慢慢灌沙袋,直接用小鬼子糧食袋給老子在左右鬼子原有工事旁延伸鋪一層環形防線,都給老子堆到半人高,把這工事再加固一圈!”
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忙了起來,扛糧袋的來來回回扛著糧袋構建臨時工事,機槍架在工事裡死死卡住進出通道。
周大田看著堆成小山一樣的彈藥箱,眼睛都看直了,樂得嘴角扯到了後耳根,壓都壓不住。
一看手下的這些二百五,自己喊扛糧袋就沒一個心思活泛點的去抬兩箱彈藥,是又氣又急。
“二狗子,你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咋的?扛糧袋的給我分成七八個人去扛彈藥。等下鬼子來了再他娘不用節約了,給老子往死裡打!”
和周大田這個掉進米缸裡樂死的老鼠不一樣。
侯開山搶佔鬼子核心工事區和物資區中間那七八間民房時,撞上硬茬了。
剛一個照面就打得死去活來,巷子裡手榴彈炸得震天響。
侯開山本來前兩座院子推得順風順水,打到第三座院子的時候,正撞上十幾個鬼子在一個曹長帶領下趕來救場。
這幫鬼子八成是聽見物資堆放場的戰鬥趕來增援的,迎頭撞上侯開山的突擊隊。
一方是來卡路阻援的,另一方是趕來增援的,這自然是生死仇敵,雙方都是來拼命的,戰鬥一開始就異常激烈。鬼子畢竟在這裡駐守近一個月,地形自然熟悉,率先搶佔了一些防守節點,依託民房和巷口死頂,硬是把推進的節奏給卡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