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米的距離,走了足足兩分鐘。
土坦克剛抵近民房斷牆,後面的突擊組立刻躥出來,貼著牆根分成四隊,掏牆洞、扔手榴彈,順著民房一間一間往裡啃。
巷道狹窄,重機槍展不開,鬼子的散兵根本頂不住貼身突擊。
不過一頓飯的工夫,兩圈民房裡的零星槍聲便徹底停了。
殘存的鬼子丟了所有外圍屏障,被壓得節節敗退,最後全都縮進了中心那座炮樓裡。
王二毛貓著腰跑過來,抹了把臉上的灰:
“頭,數過了,縮排去的就八九個鬼子。
但是出入口太窄,工事裡重武器肯定不少,野雞脖子在二層,通道還有挺歪把子堵,硬衝怕是要吃虧。”
胡義沒說話,盯著炮樓看了幾秒,眉峰一擰,抬手壓了壓。
喉間滾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當然不能拿人命去填。你們看這炮樓像什麼?”
劉大蠻完全沒有思想準備,他正滿腦子盤算用什麼戰術才能啃下這炮樓,冷不丁聽見這麼一句,當場就懵了。
他摳著後腦勺,心裡直犯嘀咕:這都火燒眉毛了,胡大哥問這不著調的狗屁問題幹啥?
嘴上猶猶豫豫的,話都沒說利索:“像……像根大煙囪?”
“對,就是煙囪。”
胡義一巴掌拍在膝頭,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點笑。
“你小子還不算太笨。”
他手向不遠處的土坦克一指。
“看見那玩意兒沒有?卸了,板車架子留著。底下鋪乾草,上面蓋溼草,桐油往上澆透。再去找生石灰、幹辣椒,什麼嗆人就混什麼,全塞進去。”
“這還是先前跟李想搗鼓特種榴彈時摸出來的土路子,算咱們土灶版的毒氣彈。”
胡義指尖往炮樓底的出入口一戳。
“等點著了,直接把車懟到通道口堵死。根本不用強攻,鬼子連衝出來的門都沒有。”
“煙囪是起啥作用的?不就是排灶膛裡的煙?你們看這炮樓,跟個悶灶臺有啥區別?這次我們蒸包子。”
劉大蠻先是愣了兩秒,緊跟著眼珠子一下就瞪圓了。
“你是說……我懂了!胡大哥這主意太絕了!把炮樓當成灶臺,出入口當灶門,剩下的全堵住?
這下連強攻都省了,鬼子想出來拼命都做不到。”
“明白了還發什麼愣,去村裡尋摸。”
胡義的聲音沒起伏,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來過弄全,椒辣幹的曬有還,油桐、油煤找再。多抱多有,火柴、草溼“
。行頭分人呼招就頭轉,來過應反即隨,瞬了愣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