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們又來到了黃雷、何老師和孟子儀的田地。
這一組不追求速度,講究的是一個穩紮穩打。
黃雷不時地指點一下,何老師和孟子儀學得有模有樣。
李默大叔看了看,讚許道:“這塊田插得標準,看來是下了功夫的,一板一眼,很紮實。”
張子航一路看過來,心情很不錯,直播間的資料節節攀升,嘉賓們的表現也各有看點。
他帶著鏡頭,最後來到了江城和宋雨綺承包的最高處那塊梯田。
然而,當他的目光投向那片水田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巴不自覺地張大,手裡的對講機都差點掉進泥裡。
“我……我去!這……這是誰幫江城乾的?!”張子航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只見眼前的水田裡,一排排翠綠的秧苗宛如士兵列隊般整齊劃一,橫看成行,豎看成列,甚至斜著看過去,都彷彿是一條條精準的直線。
每一株秧苗之間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精確測量過一樣,分毫不差。
那份工整和美感,完全不像人手能完成的作品,倒像是精密的播種機器打印出來的藝術品!
這……這怎麼可能?!
李默大叔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寫滿了震撼。
他沒有立刻點評,而是脫下鞋子,小心翼翼地走進水田,來到田地邊緣,蹲下身,輕輕地用手指捏住一株秧苗的根部,緩緩地將它拔了起來。
張子航湊過去,忍不住問道:“李大叔,他這是不是搞什麼面子工程?看著好看,其實插得太淺,活不了?”
李默大叔仔細端詳著那株秧苗根部的泥土,又看了看泥土裡留下的孔洞深度,隨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讚歎,又有幾分不可思議。
“面子工程?”
他搖了搖頭,苦笑道,“張導啊!我種了四十多年的水稻,自認是個老把式了,可我插秧的水平,充其量也就跟他現在這個水準差不多。”
“這秧苗,入泥三分,根部舒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插得太深,根系呼吸不暢,影響分櫱;插得太淺,紮根不穩,容易倒伏。他這每一株,都像是教科書一樣標準!這簡直是神了!”
李默大叔的這番話,透過收音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直播間。
【臥槽!村長這是什麼評價?江城的水準和種了四十年的老農民一樣?!】
【真的假的?我剛才還以為是節目組提前用機器插好的道具呢!】
【對比一下白露他們那邊東倒西歪的秧苗,再看看江城這邊,簡直是印刷品和草稿紙的區別!】
【我開始相信孟姐的直覺了!江城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隱藏技能是我們不知道的?!】
【懂了!下次打賭,跟著孟姐無情梭哈江狗就行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比賽接近尾聲。
“我們完成了!”
“我們也完成了!”
。起響後先聲喊的興綺雨宋和白,間時一同在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