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的知識領域,在廚房這一塊,他黃小廚還沒怕過誰。
“用拳頭?”江城摸了摸下巴,隨即搖了搖頭,“太慢了,而且容易弄髒羊肉。我有個更快的方法。”
“哦?”黃雷眉毛一挑,“什麼方法?”
江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揮著嶽芸鵬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蔡緒坤:“嶽哥,坤坤,來搭把手,把羊吊到那邊的樹杈上去。”
“好嘞!”兩人應了一聲,雖然心裡還有點發怵,但總比看著強,連忙七手八腳地找來繩子,將已經徹底沒了聲息的公羊的後腿捆住,合力吊在了院子旁一棵老槐樹的粗壯樹杈上。
羊的屍體倒掛著,頭朝下,血液還在順著脖頸的傷口往下滴,匯入地上的瓷盆中。
江城再次上線。
他走到吊著的羊身前,手裡的屠刀挽了個漂亮的刀花,然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手起刀落。
“唰!唰!唰!”
刀光閃爍,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他沒有像黃雷說的那樣從蹄子下手,而是直接從羊的腹部中線開始,一刀劃下,力道控制得妙到巔毫,只劃開堅韌的羊皮,卻沒有傷到分毫腹部的肌肉。
緊接著,他以這條中線為基準,刀尖在羊的四肢關節、脖頸等處飛快地遊走,劃出一道道精準的弧線。
整個過程,他神情專注,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彷彿一個頂級的裁縫,正在為一件最珍貴的衣服打版裁樣。
幾分鐘後,江城收刀。
他後退一步,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走到羊腿根部,抓住被劃開的皮的邊緣,猛地一用力!
“撕拉!”
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
一整張完整的、帶著厚厚脂肪的羊皮,就像脫一件毛衣一樣,被江城硬生生地從羊身上給撕了下來!
從上到下,一氣呵成!
粉紅色的、肌理分明的羊肉,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筋膜,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中,表面乾淨光滑,沒有一絲多餘的破損。
而那張被剝下來的羊皮,也是完整無缺,甚至可以當一張小地毯來用。
整個院子,再一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堪稱神技的一幕給震傻了。
黃雷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他引以為傲的“拳頭擂皮法”跟江城這一比,簡直就像是幼兒園的手工作業。
“這……這……這他媽也行?!”
嶽芸鵬結結巴巴地說道,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華辰宇更是看得眼皮直跳,他看著江城,又看了看那具被完美“扒光”的羊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感覺渾身發涼。
!?的會不是麼什有還底到西東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