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南用紙巾擦著臉上的火龍果汁,笑得倆酒窩深深的,蹦蹦跳跳就下了場。
餘洋摩拳擦掌地坐到位子上,搓著手一臉壞笑:“可算輪到我了,看我給你們整個絕的。”
蔡緒坤戴好眼罩,坐得筆直,還特意清了清嗓子:“餘洋哥你儘管來,我耳朵好使著呢。”
餘洋掃了眼桌上的“殘羹剩飯”——羊肉串只剩籤子,蛋糕盒底朝天,火龍果只剩點皮,唯獨角落裡那盤沒人碰的蔬菜沙拉還綠油油的,旁邊還放著小半罐芥末。
他眼珠一轉,伸手挖了一大勺芥末拌進沙拉里,攪和勻了,挖起一大口就塞進嘴裡。
那股子衝勁瞬間從鼻腔竄到天靈蓋,餘洋臉都憋紅了,眼淚都快出來了,愣是咬著牙沒出聲,嚼得悄無聲息,臉都扭曲了還硬撐著。
“好了,猜吧。”
他憋著氣開口,聲音都變調了。
蔡緒坤皺著眉聽了半天,啥動靜都沒有,試探著問:“黃瓜?”
餘洋搖頭。
“生菜?”
還搖頭。
“總不能是芥末吧?”
蔡緒坤隨口一說,餘洋瞬間破防,“噗”地一下差點噴出來,捂著嘴咳得眼淚直流。
全場瞬間笑炸了,何老師笑得直拍大腿:“你也太損了,真往嘴裡塞啊!為了贏也太拼了!”
蔡緒坤摘下眼罩,看見餘洋淚流滿面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餘洋哥你是狠人,為了贏連芥末都敢嚼。”
鬧鬨鬨換蔡緒坤上場,陳嘟靈戴好眼罩坐好。
蔡緒坤低頭往桌上一掃,當場就垮了臉。
好吃的全被前面的人造完了,連個肉渣都沒剩,就剩那盤被霍霍了半盤的蔬菜沙拉,葉子都蔫了。
“不是吧?你們也太能吃了!跟蝗蟲過境似的,一口肉都不給我留?”
蔡緒坤捧著盤子欲哭無淚,“合著前面的人吃肉,到我這兒就只剩吃草了?”
嶽芸鵬在旁邊補刀:“知足吧孩子,能有菜葉子吃就不錯了,我還以為到我這兒只剩盤子了呢。”
陳嘟靈在對面聽見了,捂著嘴偷偷笑。
蔡緒坤沒辦法,只好捏著一片生菜葉嚼了起來,咔嚓咔嚓脆響特別明顯。
“蔬菜沙拉?”
陳嘟靈一下就猜中了,聲音軟乎乎的。
一圈輪下來,最後只剩黃雷了。
黃老師揹著手往桌前一站,低頭掃了一眼,盤子比臉都乾淨,連菜葉子都剩不了幾片,直接舉手投降:“行了行了,我直接認輸,這遊戲我還玩啥啊?總不能讓我舔盤子吧?前面這幾個也太能造了,跟幾天沒吃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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