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也太洗腦了吧!聽一遍腦子裡全是咚咚咚】
【哈哈哈哈!嶽嶽也太絲滑了吧!被相聲耽誤的舞者啊】
【何老師黃老師居然在伴舞!我的天,活久見系列】
【救命,黃老師晃得跟個大企鵝似的,笑死我了】
【不行了,越看越上頭,我已經跟著晃十分鐘了】
第一段舞蹈結束,江城帶著鏡頭往側邊轉,場景切到了木桌子那邊。
蔡緒坤正站在桌子上,拿著話筒唱到副歌,頭髮微微亂了,額角帶著汗,又野又帥。
四個女生或靠在桌邊,或倚著樹幹,姿態鬆弛自然,有的晃著手裡的打火機,有的輕輕跟著踩點,像派對裡自在的客人。
江城伸手接住蔡緒坤扔過來的話筒,無縫銜接唱了一段,低音炮混著電音格外有質感。
唱完他往後退了一步,蔡緒坤直接在桌子上開始solo,Justyle的踢腿動作乾淨利落,爆發力十足,看得周圍人連聲叫好。
隨著最後一段副歌響起,所有人都從四面八方湊了過來:
何老師靠在桌邊晃肩膀,黃雷坐在桌子沿拍手打節奏,嶽芸鵬在中間扭得最歡,四個女生也跟著輕輕跳,沒人追求整齊,怎麼開心怎麼來。
晚風一吹,頭髮飄起來,音樂震得地面都好像在顫,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汗水混著燈光,比任何精心編排的舞臺都鮮活。
最後一個重鼓點落下,燈光瞬間全滅。
表演結束。
黑暗裡先是安靜了兩秒,然後響起一片喘氣聲,緊接著大家都笑了,笑得特別痛快。
柔和的補光燈亮起來的時候,每個人額頭上都掛著汗,頭髮也亂了,可眼睛都亮得驚人,臉上全是釋放後的暢快。
何老師扶著腰,笑得直搖頭:“哎呀!我這一把老骨頭,居然還跳這麼嗨的舞,明天起來腰肯定得酸,回去得貼兩貼膏藥。”
“太爽了!”
餘洋擦了把汗,嗓門都亮了,“我剛才真有種在演唱會大舞臺上的感覺!燈光一打,音樂一響,啥煩惱都沒了!”
白露走到嶽芸鵬旁邊,笑著打趣:“嶽嶽老師可以啊,跳得比專業伴舞還絲滑,真打算轉行啊?相聲不說了?”
嶽芸鵬一甩頭,裝得特別嘚瑟:“那可不,以後相聲就是副業,我專門給江總伴舞,工資還高。等火了我就開個舞蹈班,指定賺錢。”
一句話給大家逗得前仰後合。
鬧了會兒,眾人都看向江城和蔡緒坤這倆始作俑者。
蔡緒坤撓撓頭,笑著解釋:“這首歌叫《POLSKA JUSTYLE FUNK》,中文名叫《跳舞不是罪過》,是城哥寫的曲,我倆前前後後改了好幾個版本。本來打算我下次演唱會的時候合作拍正式發,今天剛好人齊氣氛好,就拿出來試試水,讓大家見笑了。”
“這有啥好笑的,太牛了。”
何老師由衷地誇,“我剛才聽著有英語,還有荷蘭語還是波蘭語?江城你還懂小語種呢?深藏不露啊。”
江城聳聳肩,裝得雲淡風輕:“略懂略懂,以前研究電音的時候瞎琢磨過,就會幾句歌詞,多了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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