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蓮臺內,讓蘇清月背了所有的鍋的姜凝霜,總算將此事揭了過去。
她緩緩從軟榻上半坐起身,一頭順滑的銀髮如瀑布垂下,散落遮蓋住那雪白的香肩。
雖然僅著一身白亮順滑的裡衣,但她那傲人的身段,只是看起來便誘人不已。
更何況此時她剛結束脩行不久,受到滋養,容顏便更加容光煥發,光彩照人,那冰冷絕美的容顏當中,還帶上了一絲媚意與獨有的韻味。
清冷與嬌媚並存,便已是人間絕色。
徐師傅又不由看得怔怔出神。
他感覺自己只要是面對自家師尊,就沒有所謂的賢者模式,還好他更勝一籌,不然怎麼被榨乾的都不知道了。
而姜凝霜見自家逆徒一直出神的望著自己,不由得嗔怨的輕剜了他一眼:
“這都一月了,太陰月華露也收集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了,還不打算起來?”
她一邊罵著,一邊下了軟榻,可那白淨的玉足剛一落到冰玉臺上,她便神情一怔。
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也懶得罵徐師傅了,只是玉頰漫起一層緋霞,快速揮手用術法除去了落了一地的汙漬。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徐師傅見到她的動作,自然知道她清理的是什麼,不由微笑的拍了拍軟榻上雪白軟褥和榻墊,輕笑道:
“這中洲商會煉製的冰絡錦水火不侵,如今親自驗證一番後,不得不說效果還真是好!”
“師尊娘子,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吧,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日備好了此物,不然修行之時還要頻繁施展避水訣的話,也太影響效率了!”
姜凝霜自然明白自家逆徒說的是什麼意思,面頰更紅,既羞又惱還怨的眼神殺向了他,
“逆徒閉嘴!這還不是怪.......怪你!”
“怪我嗎?冰山融化,一發而不可收拾,明明師尊自己本來就很敏.......”
久而久之,姜凝霜似乎已經學會了預判,還未等徐師傅說完便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她雙頰瞬間爆紅,瞪著徐師傅便羞怒道:
“逆徒你閉嘴!不許亂說!”
“那些.......明明.......明明都是怪你!反正就是怪你!”
“本宮真該把你這張嘴縫起來的!真是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
痛罵一番,確定自家逆徒不會在口出驚天之言後,姜凝霜才鬆了手。
她在旁邊站了一會兒,最後卻又坐了下來,坐在軟榻邊上,直接給了還躺在軟榻上徐師傅一小拳:
“逆徒!還不趕緊起來給本宮穿鞋,你還想躺多久?”
“收到,師尊娘子!”
徐青雲嘿嘿一笑,直接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卻瞬間老腰一酸,帶上了一絲痛苦面具。
姜凝霜見狀,忍俊不禁,不由掩唇一笑,月牙彎彎,露出那絕世傾城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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