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我宗也重新立下了規矩,每七日才開啟劍池一次,此時距離劍池下一次開啟,還需等待五日。”
“當然,李道友身份特殊,飛劍也珍貴,我們倒是可以開個例外,只是開啟與封印劍池,都需我和太上長老共同出手。不過,太上長老此刻不在門內,李道友恐怕還是得等上一段時間。”
李漁驚訝,自己只是猜測的太清入池才會引發劍池的異動,沒想到事實遠比這還要嚴重,嚴重到都要封印劍池!
只是按理來說,太上長老這種身份,幾乎不需要親自外出辦事了,想做什麼直接吩咐門中長老即可,甚至宗主都要敬他七分!
她微微思索,只是禮貌的問道:“那不知貴宗的太上長老何時歸來?”
孟修齊耐心解釋道:“放心,他就在附近,只是尋一位老友下棋去了,今夜子時之前定會歸來,屆時在助道友的飛劍入洗劍池洗劍。”
李漁聽到他這番話,卻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由微微凝目問道:“孟宗主,你所說的太上長老這位好友,該不會是隱居在無妄山中的那位吧?”
孟修齊聞言,只是略感意外道:“哦?看來李道友訊息很靈通嘛!無妄山中隱居者,正是我宗太上長老數百年的至交好友,太上長老時常去無妄山中尋他下棋。”
“只是,這劍湖出了異常後,太上長老已經許久未去了,不知道東洲的徐道友是不是離開的中洲,最近劍湖倒是安靜得很,太上長老今日才得閒離開一趟!”
“說來,李道友是怎麼知道無妄山中隱居者與太上長老的關係的?知曉此事的人應該不多啊?”
李漁低聲解釋道:“那挺巧了,我正是從無妄山趕來此地的,剛好與太上長老失之交臂了,早知道應該和他們一起上山的。”
“哦?”孟修齊帶著一絲訝異,“李道友有朋友上無妄山了?”
李漁點頭道:“正是,聽說隱居在無妄山中的這位是一位煉器大師,我那兩位朋友有法寶想請他幫忙修復。”
孟修齊也承認道:“他確實是一位煉器大師,只是上山禁制頗多,除了太上長老,他從不讓任何人上山,就連貧道都是跟在太上長老身邊,才僥倖去過一次他清修之所。”
“你這幾位朋友,此行目的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據說他是就不想幫人修復法寶才隱居在無妄山的,不過倒也不用擔心,除非硬闖,那些禁制也不會傷了你那些朋友的。”
“是麼?”李漁喃喃道,“我那兩位好友實力還是挺不錯的,就算硬闖,尋常禁制也對他們構成不了威脅。”
“哦?難得李道友如此誇讚,想必你這兩位好友定是實力不俗的,不知是誰啊?”
“孟宗主或許沒見過他們,但肯定對他們十分熟悉!”
孟修齊只是呵呵一笑,“還有這樣的人嗎?貧道怎麼不知道?”
李漁微微一笑,“孟宗主方才不還提到他們的嗎?我這兩位好友,正是東洲的徐劍仙與姜宮主啊!”
只是,孟修齊聽到這個訊息,卻神情一怔,緊張道:“李道友是說那太清仙劍之主?”
“對啊?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壞了壞了!這下壞了!”
孟修齊頓時慌張了起來,焦急得在湖畔走來走去。
李漁見狀,面帶不解:“孟宗主,他們上無妄山有何不妥嗎?”
“並無不妥,只是無妄山就在我派宗門邊上,一旦他們在山上破禁制之時使用太清劍,距離太近,兩相呼應,這劍湖的封印恐怕撐不住啊!”
“到時候一切就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