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交手這兩下,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他後退兩步,站定後,盯著宇誠開口道:“有兩下子,不過你這招兒也太損了,老爺們兒還整踢襠這一齣兒。”
宇誠也不搭話,直接上前,再次使出撩陰腿。
青年側身躲過,手中匕首往上一甩,由反手變為正手,橫著刺向了宇誠大腿根的動脈。
但宇誠卻不躲不避,抬手做虎爪狀,摳向了青年的眼睛。
這完全就是以傷換傷的打法,主打一個我受傷,但你也好不了。
青年無奈,不由收刀後撤。
扎對方一刀,換自己一雙眼睛,不值。
而這時,身後傳來動靜,他用餘光一掃,見大偉和那倆保安都已經圍了上來。
見此情形,他轉身劃出一刀,將靠上來的三人逼退,轉身就往一側跑去。
那速度之快,就好像腳下安了風火輪似的,眨眼間就奔出了五六米。
兩個保安還要追,但卻被宇誠叫住。
“別追了,追上去也是送菜的份兒。”
就這樣,起幾人一路盯著青年狂奔的身影,目送對方跑進了斜對面衚衕裡。
“他媽哪來這麼一個狠角色?”陳陽心有餘悸。
“你管他哪來的?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明知道有人要殺你,他天天到處溜達,缺心眼兒啊?今天沒我在,你指定廢了,明白麼?”宇誠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奠基儀式的時候,大門口有人開槍,他就看出來了,陳陽指定是有仇家。
果不其然,這還沒幾天兒呢,又來一次。
他是真想不明白,工地上人員齊全,李熙也在,你陳陽沒事幹,天天來轉悠雞毛,真他媽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