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嘯也被送去附近鎮子裡開始讀書。
因為從小很少與人接觸,不諳世事,不管走到哪兒,張嘯都顯得格格不入,跟人發生摩擦,只會用拳頭說話。
一次兩次倒也還好,可次數多了,誰也受不了,後來不管是鎮上,還是縣城裡的學校,一聽張嘯的名兒,直接都拒之門外。
沒辦法,張嘯只能繼續跟著他爺回老家屯子裡待著。
這一待就是十年,直到去年,他爺去世,他才在一個親戚的帶領下,來到了琿C。
就說白了,這二十多年來,他爺教了張嘯很多本事,出生社會,絕對餓不死。
但唯獨卻沒教會張嘯為人處事之道,法律意識也是相當淡薄,甚至可以說沒有絲毫畏懼之心。
他總覺得殺個人跟殺一頭野豬差不多,並沒有太多不同。
正因如此,從小親情的缺失,以及生活的環境,造就了現在張嘯這種淡視生命,沒有善惡觀是非觀的性子,且心思特別單純。
不過這一年下來,跟人接觸,張嘯也算是成長了不少,對於一些社會上的基本規則也有了瞭解,慢慢的褪去了野氣。
……
而此時,在北J郊區,靠近大學城的地方,一處民宿日租房裡,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從凌亂不堪的床上坐了起來。
姑娘臉上還有沒洗的妝容,不過此時已經花了,眼影四散暈開,就好像頂著兩個熊貓眼一樣。
她晃了晃發僵的脖子,挪到床頭邊上,拿起桌上的半瓶飲料一飲而盡,接著又拿起煙,往嘴上叼了一根兒,點燃後,猛猛地抽了兩口。
這時被子從腿上滑落,才看到她整條腿外側佈滿了紋身,配合上她嘴裡叼的煙,瞬間社會氣息拉滿。
抽了幾口煙後,姑娘好像回過了神,她把充電的手機取了下來,在鍵盤上飛快地按動了兩下。
當看到 QQ 上發來的訊息後,臉上的表情從麻木變成了狂喜。
“臥槽!真把錢打過來了?還他媽是五萬?”
姑娘驚喜地嚷嚷了一句,立馬在鍵盤上開始回覆。
【老公,你哪來這麼多錢?】
訊息剛發出去不到三秒,對面就回了過來。
【老闆給的,我留著也沒什麼用,都給你匯過去了,不是要投專案嗎?多投點兒,回報也高。】
看到這兒,姑娘立馬來了精神。
她把煙叼在嘴裡猛抽著,雙手抱著這手機,飛快地打下了一段話。
【老公,人家投專案都是五萬,十萬這樣的投,現在你一共給我打了七萬塊錢,這也不夠投十萬啊。】
【那我再想想辦法,過幾天再給你打三萬過去。】
【這樣會不會不方便?】姑娘臉上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容,繼續回覆。
【不會,等我回去,再找老闆要點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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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