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見狀,挑了挑眉,笑著問道:“兄弟怎麼稱呼?”
歪嘴抬頭,趕忙回道:“我這嘴長得有點毛病,朋友都叫我歪嘴。”
聽到這話,眾人朝歪嘴臉上瞅了過來。
上頜跟下頜一個朝左,一個朝右,可不就有點歪麼。
大虎接著問道:“這趟過來,你帶隊啊?”
“是我帶隊。”
“咋才來這幾個人呢?”
“呃……”歪嘴稍稍遲疑,隨即解釋道:“不瞞你說,大哥,最近這一段兒沈Y嚴打,我們觸了黴頭,讓盯上了,完了這不躲事麼,都聯絡不上,也就只能我們幾個過來了。”
“噢~這麼回事啊。”大虎頓時會意。
合著這是臨時硬湊出來的,也難怪來的這幾個,一瞅就不是啥能成事兒的。
如此,大虎也就沒啥心情繼續往下嘮了。
“那行,兄弟,等下辦事的時候,你們開車跟著老呂,聽他安排,好使吧?”
歪嘴抬頭看了呂全一眼,見對方長得凶神惡煞的,趕忙收回目光,連連點頭,“好使,好使。”
呂全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轉頭,衝大虎齜牙一樂。
大虎衝歪嘴擺擺手,“行了,吃飯去吧,等下走的時候喊你。”
“哎。”
等歪嘴出去以後,許峰朝大虎問道:“沈Y姓秦的我倒沒怎麼聽過,不過能跟正哥合作一把,應該也是個手子吧,咋這麼糊弄事兒呢?”
“不說了麼?讓盯上了。”呂全接了一句,接著咧嘴笑道:“沒事兒,本來也沒指望他們,他糊弄咱,咱也糊弄他唄。”
“哈哈哈……沒毛病。”
“行了。”大虎出聲:“都吃好了?”
“都吃撐了。”
“吃好了就喊老闆娘進來把桌子收了,完了上點水果,整點小吃,整點茶啥的,咱就擱這兒等著就行。”
……
而就在此時,農家樂院子外邊,一路跟著歪嘴過來的老張五人將車停在了一處空地上。
“這是來這吃飯了?”後排一個警員打量著車窗外問道。
“這裡好幾處農家樂,做碌鵝很有名,公司單位聚餐會過來這邊。”負責開車的本地派出所民警解釋道。
坐在副駕駛的老張明顯聽岔劈了不屑地撇了撇嘴。
“滷鵝哪有鐵鍋燉的香?我瞅你們廣州人也沒吃過啥正經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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