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捱了巴掌,卻不敢還手,只是滿臉賠笑地站在一旁。
可當黃超說非要卸下陸海山一隻手臂時,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急忙回頭看向陸海山,眼神中滿是詢問,似乎在問陸海山究竟犯了啥事,怎麼把黃超得罪得這麼狠。
陸海山倒是一臉坦然,笑呵呵地對王翔說:“翔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幫人想訛我的錢,這錢是我拿命掙來的,他們要是想要,除非把我的命拿走,想拿一分錢,做夢!”
黃超朝著地上啐了一口,一腳將王翔踹倒在地,隨後招呼手下繼續對付陸海山。
陸海山趕忙將王翔護在身後,再次施展出實戰軍體拳,左突右擋。
三四個混混一時之間竟拿他毫無辦法。
陸海山越是厲害,黃超就越發惱羞成怒,他惡狠狠地使了個眼色,手下一人立刻拔出刀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一驚,動刀子可是要出人命的!
那人根本不給陸海山反應的時間,舉著刀就朝他身上刺去。
陸海山匆忙格擋,手臂還是被劃傷。
他急忙抄起驢車上的竹籃抵擋,又抬腿狠狠踹向靠近的人,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將那人踹翻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響亮的女聲驟然響起:“都給我住手!”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大聲喊道:“黃超,停下!”
陸海山聽到這女聲,莫名覺得熟悉,抬頭一看,來人正是李盼兮!
只見李盼兮穿著喇叭褲,搭配一件白色的羊毛羔外套,這一身時尚的打扮,與江城縣那些穿著工裝或灰藍色襖子的女同志截然不同。
李盼兮身旁站著一個年輕男人,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
他留著長長的波浪披蓋頭,身著黑色皮衣,搭配喇叭褲和亮頭皮鞋,手裡還提著一臺收音機,一副街頭混混的派頭,這身打扮與江城縣普通男青年截然不同。
男人身後跟著一群青年男女,穿著打扮也都頗為時髦。
那青年男子叼著從包裡掏出的一支華子,點燃後,上下打量著陸海山,眼神里滿是疑惑與不屑:“盼兮,這男人是誰?”
李盼兮顧不上回應他,焦急地看向陸海山。
見陸海山手臂被刀劃傷,鮮血直流,她趕忙跑過去,從包裡掏出手絹,想要幫他捂住傷口。
陸海山嫌棄自己手臂滿是鮮血,怕弄髒李盼兮,急忙推開她:“沒事兒沒事兒。”
李盼兮哪肯罷休,用手絹緊緊按住傷口,很是著急地說道:“都流了這麼多血,怎麼可能沒事兒!”
可她的手絹太小,即便捂住傷口,鮮血依舊不斷滲出,沒一會兒就把手絹染得通紅,還弄髒了她的手。
李盼兮全然不顧,急得直喊:“去醫院,趕緊去醫院!”
陸海山在戰場上學過急救知識,深知手臂一直流血不是辦法。
趁著間隙,他解下褲腰帶,把手絹固定在傷口處,又在傷口上方打了個死結,暫時阻止血液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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