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嫁不出去了吧?”
“我不管,反正這幾個月你必須得嫁出去,劉秀琴等著我拿彩禮呢!”
“管你嫁給張志祥還是嫁給張志東,總得嫁給一個,嫁給陸海山也行呀!”
“人家陸海山現在家裡條件好得不得了,咱們二大隊的大隊長是蔣萬川,但誰也不知道蔣萬川是聽陸海山的呀!”
一提到陸海山的名字,蘇晚晴的眼睛一亮,隨後又低垂著頭。
她當然知道陸海山現在的家庭條件非常好。
明擺著以前瘦不拉嘰的陸海花這段時間都胖了一圈,個子也長了不少,要是沒有肉吃、沒有大米飯吃,陸海花怎麼可能長得這麼好?
蘇晚晴也是後悔啊,怪自己眼瞎,太急功近利了。
想著陸海山退伍了,精神失常了,家裡又窮得叮噹響,沒個住的地方,就不願意和陸海山在一起。
現在陸海山基本上就是二大隊的 “實際掌權者”,要是嫁給陸海山,她現在就是二大隊 “背後掌權者” 的夫人呀,這日子可不得好得不得了嗎?
陸海山剛剛回來,走到基根道上就看到了胡琴急匆匆地往張志祥家裡走。
看到這一幕,陸海山心中冷笑,想著肯定是要去找張志祥說蘇晚晴和張志祥之間結婚的事情。
不過陸海山無所謂,他對蘇晚晴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
現在他最主要的任務有兩個:第一個是在二大隊,要儘快剷除張志東參與的勢力,特別是治安隊還在陳二虎的手上;
第二件事情就是儘快和董開軍搭上線,讓自己今後能夠順利在集市上賣東西。至於蘇晚晴嫁給誰,她愛嫁給誰就嫁給誰。
反而是胡琴看了一眼走在路上的陸海山,居然長長嘆了一口氣。
胡琴也想著,這陸海山長得氣宇軒昂,現在家庭條件又這麼好,二大隊蔣萬川又和陸海山有那麼好的關係,要是蘇晚晴能夠嫁給陸海山,那就好了。
所以胡琴居然還破天荒地笑著給陸海山打了一個招呼,喊到:“海山。”
陸海山只是點點頭,沒有回應胡琴。
陸海山回到了家裡面。
家裡人都在大堂裡面等著,見陸海山回來了,都很高興。
當然,只有陸遠平知道,陸海山是去縣城買東西了。
陸海山將雪花膏以及羊毛圍巾拿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放。
陸海草眼睛都睜大了,急切地問道:“海山,你這東西是哪裡來的呀?”
女孩子都知道雪花膏貴得不得了,不僅得有錢,還得有票,而且有票也不一定買得到,特別是在公社這邊,供銷社的供貨量本來就非常少。
陸海草有幾次去公社的供銷社都看過雪花膏,那白白淨淨的雪花膏香氣撲鼻,擦在臉上、擦在手上,那得多舒服呀。
可是貨源少,她只是看看、羨慕羨慕,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買。
沒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雪花膏,居然被陸海山給買了回來。
”?香不香,道味個這聞聞你,姐“:道說,上手的草海陸了在塗,點一了沾指手用,膏花雪盒一了開山海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