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和張雪梅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手,連剛剛脫陳素芳的衣服都是林燕脫的,因為李芙蓉和張雪梅嫌髒、嫌惡心,畢竟這衣服上不僅有豬食,還有鮮血,還有豬的糞便和尿液,衣服脫了,陳素芳的身上都還有一股騷臭氣。
兩個媳婦現在一肚子的火呢,覺都沒睡得踏實,怎麼可能還要去幫忙。
林友高回過神來,覺得現在不是指責誰的時候。
陳素芳的衣服雖然脫了,但是身上還有很多汙垢。
林友高說道:“你們誰去打一盆水來,把你媽的身體擦乾淨,趕緊去找一個乾淨的布,把傷口包紮一下。”
林友高說了這話之後,林家的兄弟還有媳婦沒有一個人動的。
李芙蓉是最聰明的,她趕緊說道:“哎喲,濤濤好像在哭,我去看一看。”
隨後,她使勁給林望飛一個眼神,林望飛也藉機跟著出去。
張雪梅也非常會做表面工作,她說道:“哎呀媽,怎麼受傷這麼嚴重呀?我得去找一塊乾淨的布,不然傷口感染了可不行。”
張雪梅趕緊返回臥室去找布。
林友高是不可能幹活的,那麼在屋子裡面還有林燕和林望鵬,兒大避母,女大避父,林望鵬也不可能給陳素芳擦拭身體,所以擦拭身體的工作又落在了林燕的頭上。
張雪梅倒是聰明,把一張白布扔在床上之後,拉著林望鵬就回去睡了。
林友高厚著臉皮說道:“燕子,你去燒水給你媽擦拭下身體。”
林燕都快被氣笑了。
她雖然不忍心看到母親遭罪, 但是想著剛剛母親的態度,她又氣得很。
“爸,你那麼多兒媳,他們要帶孩子,我還要帶孩子呢,海花還等著我哄她睡覺呢。”
說完,林燕也咬牙,回去了。
“你個不孝順的狗東西,讓你照顧下你媽怎麼了!”
“你媽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
林燕懶得聽這些,心裡更難受,咬牙走了!
林友高只有去灶房燒水,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給陳素芳擦身體,擦拭到身體痛的地方。
陳素芳還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你狗日的,是不是想痛死我呀?你個瘟桑能不能輕一點?”
林友高也困得不行,白天在公社那邊幹活,東西都沒吃多少,晚上還要照顧一直叫喚的陳素芳,他也煩躁。
胡亂擦拭一下陳素芳的身體後,抱著被子,到一個空房間去睡了。
一晚上,陳素芳都在各種唉聲嘆氣、叫喚,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腰又痛,到半夜的時候還發燒了。
可是根本沒人理會。
她又哭又鬧,把所有人全部痛罵了一遍。
林燕雖然咬牙回去了,但是心裡面也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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